
效。独活加岩荠,无效。我把师父留下的残方翻到最后一页,那行字还在——“第九味药引,须以自身内力催化,以血为引。”十年前师父把它塞进我手里时,我不懂。今天我懂了。他是在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想救的人只剩最后一剂药可试,那味药引就是我自己的命。 微儿今年该七岁了。去年路过谢家旧宅,远远看了一眼,那孩子蹲在后门口,把我放在台阶上的药包抱进去。太瘦了,比同龄的孩子矮了大半个头,但抱药包的姿势很稳,像是怕把药撒了一滴。他叫谢寻微,谢长渊的幼子,眉眼像他娘。我没敢走近。 如果他活不过十岁,这味药引我就替他试。这行字写在残方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我搁下笔去看窗外那丛焰心草,被霜打蔫了大半,只有最中心的那株还撑着几片泛红的叶子。我把那几片掐下来放进药罐里,加水,文火慢煎。屋里全是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