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白石穹顶便已在晨光中映得发亮。 七座白桥之上,马车的轮辙声与报童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种近乎庆典的喧嚣,头版油墨未干的《塞伦提亚夜报》被人们举过头顶,标题以最大号铅字印着——《抄袭冤案平反,瑟兰家的蔷薇依旧挺立》。 雾港区的码头工人、琥珀区的贵妇、议院走廊里的议员,都在同一时刻谈论着同一个名字。 水晶宫正殿的觐见大厅内,气氛却与外头的喧腾截然不同。 高达二十公尺的拱顶以彩绘玻璃拼出历代奥斯提亚皇帝的徽记,晨光透过玻璃洒落,在磨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块。 两侧廊柱之后,上议院的公侯与下议院的工业钜子分席而坐,皇家近卫军手持仪仗立于阶下,空气中浮动着蜂蜡、旧羊皮纸与淡淡松香的味道。 御座之前,皇帝本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