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颤抖着,主动吻上他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高烧后的炙热与压抑已久的索求,舌尖生涩却勇敢地探入,吸吮着他口中的气息,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
【凌夜,别走……别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她的声音混在喘息里,带着哭腔与情欲的沙哑,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腿心的蜜穴隔着薄纱紧紧贴住他战术长裤下的坚硬轮廓。
【我好冷,又好热,你抱紧我,用你的温度填满我,好不好?】
凌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外冷内热的自制在这一刻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
他一把扯掉碍事的乳胶手套,大手直接覆上她汗湿的裸背,将她整个人从手术台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薄纱被粗鲁地拨到腰间,雪白的酥胸完全弹露出来,浑圆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情欲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无影灯下颤巍巍地晃动。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重重一舔,再用牙齿轻轻一咬,林薇安心口猛地一缩,花穴深处立刻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把两人相贴的布料都染得湿透。
她发出一声娇啼,半推半就地挺起胸口,把更多雪白的乳肉送进他口中,双手胡乱地抓揉着他结实的背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淡淡的红痕。
【薇安,你现在还在发烧。】凌夜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男根在长裤下硬得发疼,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顶撞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顶撞都让那处柔嫩的花唇被挤压、摩擦,淫水被挤出黏稠的声响。
【确定要现在?】
林薇安面红耳赤,却用行动回答。
她主动伸手探向他的腰带,笨拙地解开战术皮带的扣环,将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释放出来。
硕大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青筋暴起,热度惊人。
她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阳具,不但没有退缩,反而羞耻地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颤抖的肉壁与不断收缩的淫穴小口,蜜汁正从深处汩汩涌出,顺着雪臀滴落在凌夜的大腿上。
【要……我现在就要你。】她咬着唇,眼中水光荡漾,却异常坚定。
【不是为了报答,是我想被你占有,被你填满。凌夜,用你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我,把我从里面烫坏也没关系。】
凌夜不再忍耐,扶着她的细腰,将龟头抵住那处滑腻的蜜穴口,慢慢往里直刺。
紧窄的肉壁被一点一点撑开,巨大的充盈感伴随着轻微的胀痛,让林薇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推进一寸都有黏膜被挤开的啪滋水声,淫水被肉棒挤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当整根肉棒终于深入到底,直抵她最深处的花心时,林薇安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酥胸剧烈颤抖,雪臀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火热的阳具。
地下手术室的无影灯依旧亮着,却照不散这一室黏稠的春情。
凌夜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撞到底,狂抽猛送的节奏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
林薇安早已瘫软如泥,却又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灵魂震颤,娇喘与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红唇间溢出,混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弥漫在消毒水味之中。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当凌夜最后一次深入到底,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注进她痉挛的深处时,林薇安的蜜穴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男根,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整个人瘫在凌夜怀里,乳房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绞尽。
两人汗水交融,体温交缠,在这间曾经弥漫血腥的地下手术室里,完成了一次从疗伤到调情、从信任到占有的彻底蜕变。
门外,张泰靠在楼梯口,故意把循环扇的声音调到最大,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却默默把门外那块【手术中】的红灯又多亮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