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开始。
无影灯把那一小块皮肤照得毫无阴影,凌夜手持组织剪,沿着原本生物封装的边缘精准地划开一道不到两公分的切口。
刀尖划开表皮的声音极轻,却让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绷紧了。
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不是大出血,而是混着组织液的淡红色血水,沿着雪白的乳沟缓缓滑落,在薄纱上晕开一朵淡淡的梅花。
林薇安的呼吸变得更急,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纱布下磨出更明显的痕迹,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手术台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放松,薇安,放松。】凌夜的声音依旧稳,电烧笔轻轻一点就止住了微血管的渗血,焦味混着血腥味在狭小的手术室里散开。
【你的肌肤太烫了,血管全在扩张,我动作会快一点。张泰,吸引器。】
张泰立刻递上细头的吸引管,把渗出的血水吸走,另一手用无菌纱布轻轻压在她胸口上方,防止血液往下滑进乳沟。
那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雪白的乳房被纱布半掩,血水与汗水在乳沟间形成一条晶亮的小溪,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林薇安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却因为麻醉与羞耻而无法动弹,只能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直直望着凌夜,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晶片露出来了。
那是一枚比小指指甲还小的黑色薄片,表面覆盖着一层蜂巢状的量子涂层。
此刻涂层周围的组织已经红肿,凌夜用显微镊子极轻地夹住晶片边缘,另一手用生物凝胶的喷头沿着囊壁喷出一层薄薄的隔离膜。
他的动作快到只有零点三秒的停顿,每一次镊子的角度都精准避开神经末梢,像在拆解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出来了。】凌夜低声说,镊子夹着那枚滚烫的晶片离开皮下腔,晶片上还沾着林薇安温热的体液与鲜血,在无影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林薇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痛,而是长久压抑的异物感终于被抽离,那种深处被填满后又突然空掉的胀痛与酥麻,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薄纱下的花穴与大腿根处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释放而泛起一阵潮热,一小股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渗出,在纱布上留下羞人的湿痕。
张泰眼观鼻鼻观心,立刻把晶片接进无菌盒,转身去调配新的生物凝胶,嘴里还刻意大声地哼着军歌给两人留下一点狭小空间的隐密感。
【我去外头顾雷达,顺便把血水处理一下,你们慢慢封装,我十分钟后再进来。】他说完,抱着染血的纱布就溜上楼梯,刻意把地下室的厚重钢门带上,只留下通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地下室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凌夜把新的生物凝胶均匀地喷入刚清空的皮下腔,凝胶接触到温热的血肉立刻凝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
他的指尖隔着手套轻轻按压切口边缘,帮凝胶与组织贴合,每一次按压都让林薇安的身体细细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汗珠与血珠混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咸腥与女人独有的乳香。
【好了,封好了。】凌夜剪断最后一根可吸收缝线,用无菌贴覆住伤口,俯身靠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薇安,你做得很好。】
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去,恐惧与疼痛后的巨大空虚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林薇安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古铜色脸庞,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半裸、汗湿、狼狈却又被温柔对待的模样,冰山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不再是夜莺九号,不再是藏着晶片的情报工具,只是一个二十七岁、渴望被拥抱的女人。
她忽然伸出双臂,环住凌夜的颈子,主动将自己滚烫的酥胸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薄纱早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湿透的纱布直接磨上他黑色的衬衫,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