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杀不掉的男人,就越想让他跪在我腿间求饶,你让我等很久了。】
凌夜被她缠住,后背撞上沙发脚,却没有慌乱。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她腰后的暗针套,指尖一挑,一枚泛着蓝光的细针被他夹在指缝,下一秒反手刺向她的大腿根。
阮绮蚀吃痛,不得不松开绞锁向后翻滚,作战服的大腿处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小麦色的肌肤与一道渗血的细痕。
就在两人分开的瞬间,林薇安开枪了。
她站在楼梯转角,双手持枪,黑色衬衫因为剧烈动作滑落一边肩头,露出雪白浑圆的肩与半边黑色内衣肩带,发丝凌乱却更显冷艳。
她连开三枪,枪枪指向阮绮蚀的头与胸,近身枪斗术的节奏稳得像心跳。
阮绮蚀戴着面具,视野受限,只能狼狈地侧滚躲避,其中一发子弹擦过她的肩头,作战服被撕开,血液立刻渗出来。
【夜莺九号,你还是这么碍事。】阮绮蚀愤怒地低笑,从腰后一次抽出三枚暗针,用指尖弹射出去。
暗针破空无声,其中两枚被凌夜用枪身格开,第三枚却划破空气,直直射向林薇安的小腿。
林薇安穿的是拖鞋,小腿完全裸露,蓝光一闪,针尖在她白皙的小腿肚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虽然没有深深刺入,却已经将表层的神经毒素抹了上去。
林薇安腿一软,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枪差点脱手。
她立刻用手摀住伤口,却发现伤口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青紫,一股麻痹感顺着小腿往上窜,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是蝮蛇毒,混合了肌肉松弛剂……】她咬牙说,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衬衫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大片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
凌夜的眼神在看到那道青紫血线的瞬间变了。
他脸上那点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年前在南海礁盘上看着弟兄倒下时的阎王杀气,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像被抽干。
阮绮蚀还想趁机补枪,却发现凌夜已经站了起来,一步就跨到她面前,速度快到面具的夜视镜都来不及对焦。
【你找死。】凌夜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挤出来。
他没有再用技巧,而是一记最原始、最暴力的莒拳寸劲直拳,拳头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阮绮蚀的防毒面具上。
防毒面具的强化玻璃在巨力下瞬间龟裂、粉碎,碎片嵌进她的脸颊,鲜血混着破裂的滤毒罐粉末喷出来。
阮绮蚀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向后倒飞,撞碎露台的木栏杆,重重摔在外面的砾石地上。
凌夜没有追,他转身就冲向林薇安,一把将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冲向地下室的手术室。
林薇安的小腿已经麻到没有知觉,却还是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指甲掐进他的肩头。
【别管我……先追她,她会叫增援……】
【闭嘴。】凌夜将她放在手术台上,动作粗暴却精准,一把撕开她小腿处的衬衫下摆,让那条雪白修长、此刻却泛着不正常青紫的腿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伤口很细,却在往外渗着带着蓝晕的血珠。
他从急救箱里抽出一支军规解毒剂,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扎进她大腿内侧最靠近动脉的位置,拇指用力将药剂推到底。
林薇安痛得弓起身子,衬衫滑落,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细腻的肌肤上布满薄汗。
药剂推完,凌夜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那道细细的伤口。
温热的唇舌含住她冰凉的肌肤,用力吸吮,将带着毒素的血液一口口吸出来,再吐进旁边的钢盆里。
血是咸腥中带着苦麻的味道,每吸一口,林薇安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从小腿传来的吸力与麻痹交织成一种诡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凌夜的头发里。
【凌夜……不要……脏……】她声音破碎,眼角泛红,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腿更往他怀里送了一点,雪白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
凌夜的舌尖在伤口周围反复舔舐,确认没有残留的毒粉,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血,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颤抖的膝头。
【脏什么脏,你的血都是甜的。】他哑声说,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手按着她的小腿,一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鬓。
【毒素没有进深层血管,解毒剂会让你昏睡几个小时,醒来就不会麻了。傻女人,谁让你穿拖鞋冲出来的?】
林薇安看着他嘴角的血,看着他因为暴怒而还未平息的胸膛起伏,那个在浴室里帮她清创时还带着戏谑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护崽的兽。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将带着泪意的唇贴上去,舌尖舔掉他唇上的血迹,带着咸味的吻急切而炙热。
【我以为……我又要一个人死了……】她在吻与吻的间隙哽咽,却又带着特务特有的倔强。【别丢下我。】
凌夜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另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却火辣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手术台上抱进怀里,两人的体温在冰冷的手术室里急遽升高,暧昧与劫后余生的悸动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楼上,露台的风把破碎的面具吹得滚动,砾石地上那滩血迹旁,只剩下一道被拖向断崖的暗红色血痕,蝮蛇已经趁乱逃向海面,但她的毒,已经让这间民宿里的两颗心,以最原始的方式紧紧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