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碧绿眼眸半瞇,从镜中看着跪在自己裙前的男人,那个在雾港被雨水浇透的落魄天才,此刻竟以一种近乎征服者的姿态,掌控着她的呼吸。
艾利安的指尖已经探入她衬裙的下摆,触到那件薄薄的丝质底裤。
底裤的中央已经湿透,温热的蜜汁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腹,黏稠而滑腻,带着女性最私密的滚烫。
他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最柔软的花瓣,感觉到那里的颤抖与收缩。
【湿成这样,还说只是调音?】他低笑,声音里的蔑视已经被浓重的欲望取代,指尖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敏感小核,轻轻揉捏,【瑟兰小姐的诚实,比你的礼仪课本可爱多了。】
【啊……住、住手……】伊莎贝拉终于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圆凳边缘,指节泛白。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揉捏的核心窜向全身,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将湿透的花穴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雪白的大腿根处因用力而绷紧,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连丝质衬裙的内侧都染上了晶亮的水光。
她想维持公爵千金的端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这个被双层隔音墙保护的密室里,她只想被这双能弹奏天籁的手指狠狠贯穿。
艾利安没有住手。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她胸前,隔着马甲与衬裙,精准地覆住她一侧丰盈的乳房,五指收拢,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擦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粗糙与柔软的对比让伊莎贝拉浑身一震,蜜穴深处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更为黏稠的蜜液,透过底裤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而淫靡。
【伊莎贝拉。】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声音像琴键最低处的震动,【这就是你要的伴侣契约?在琴房里,让我用手指替你调到最湿、最软、最诚实的状态,再去外头假装恩爱?】
伊莎贝拉喘息着,碧绿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在听见自己名字被那样低沉地唤出时,防线彻底崩溃。
她猛地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将自己红润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
这不是贵族式的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占有欲与饥渴的深吻,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勾缠着他的舌,交换着彼此滚烫的气息与唾液,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艾利安一手仍陷在她湿透的腿心,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舌在彼此口中狂乱纠缠,她的蜜汁沾满他的手指,他的气息灌满她的口腔。
镜中映出淫靡的一幕,公爵千金衣衫半褪,跨坐在圆凳上与落魄琴师忘情舌吻,而琴师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底裤,一下一下按压着她泥泞不堪的花穴,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雪臀颤抖,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艾利安的指尖已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开半寸,指腹即将直接触碰到那湿热颤抖的花瓣内壁时——
墙面上那排黄铜传声管中,最左侧的一根,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极轻、却在绝对安静的琴房里异常清晰的震动。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木材的热胀冷缩。
艾利安的绝对音感在欲望的迷雾中瞬间捕捉到那震动的频率,低沉、规律、带着金属特有的嗡鸣。
那是有人正从走廊另一端,沿着传声管一路走来,脚步声透过铜管共振,传入了这间本应绝对私密的密室。
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伊莎贝拉的舌还缠着他的,碧绿眼眸却在瞬间恢复了清明,惊愕与警觉取代了情欲。
艾利安的手指仍停留在她腿心最湿热的入口,指腹能感觉到那处因突然的惊吓而猛烈收缩的肉壁,蜜汁仍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指尖,可两人的心跳却已从缠绵转为急促的鼓点。
有人正在靠近琴房。而且对方显然知道,这间房的隔音墙并非万能。黄铜传声管是密谈的捷径,也是泄密的缝隙。
伊莎贝拉缓缓从他唇上退开,一丝晶亮的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线,随即断开。
她迅速将滑落的丝绒礼服拉回肩头,遮住大半春光,却遮不住胸前剧烈的起伏与腿心那片狼藉的水痕。
艾利安则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将沾满蜜汁的指尖藏入袖口,指腹间黏腻的触感与温度仍残留着,却提醒着他,方才的试探已让契约越过了最危险的界线。
传声管的震动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极轻的、属于女官长玛格达的、刻意压低的咳嗽声。透过铜管的放大,那咳嗽声像直接在耳膜上敲击。
门外,黄铜把手被轻轻转动了半圈,随即停住,像在试探里头是否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