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灰蓝色眼眸在炉火映照下像结了薄雾的冰,声音低沉而压抑。
【那么,瑟兰小姐想怎么测试?】
伊莎贝拉的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她转身,背对他坐在穿衣镜前的圆凳上,双手扶住膝头,将整个光洁的后背完全展露给他。
那条脊骨从后颈一路向下,没入马甲边缘,像一条等待被演奏的琴脊。
镜中映出她的前身,酥胸半露,碧绿眼眸透过镜面挑衅地望着他。
【帮我把马甲最后一排的系带调松半寸。太紧,我今晚在琴房待不住。太松,明天女官会看出破绽。】她轻声命令,语调却像情人间的呢喃,【用你调琴的手,别用蛮力。马甲的松紧与琴弦的张力一样,差一分,音就全错了。】
艾利安走到她身后。
圆凳很低,他必须微微俯身才能碰到那排系带。
近距离望去,她后背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肩胛骨的凹陷处还残留着一丝薄汗,映着炉火发亮。
他抬起那双苍白修长的手,指尖带着薄茧,悬在她背脊上方,却没有立刻落下。
【得罪了。】
指腹终于轻轻贴上她的肌肤。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像上好的象牙琴键。
艾利安没有立刻去解系带,而是让指尖沿着她脊骨的凹陷,由后颈一路缓慢游移至腰际。
他的触碰极轻,却带着琴师特有的精准与控制,每一寸滑动都像在试探琴弦的张力。
伊莎贝拉的呼吸在第一下触碰时便乱了节拍,镜中的她咬住下唇,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背脊更挺向他的手,丰盈的酥胸因这个动作而向前挺起,在丝质衬裙下颤巍巍地晃动。
【嗯……】一声极轻的娇哼从她鼻尖逸出,细得像琴弦被指甲轻轻拨动。
艾利安的呼吸也重了。
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肤因他的游移而泛起细小的疙瘩,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指尖传来的滚烫。
羞辱感与欲望在他体内剧烈拉扯,却让他的动作更慢、更折磨人。
他故意用指甲的边缘极轻地刮过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那里是束腰勒得最紧的地方,也是她最怕痒、却也最敏感的所在。
【诺尔先生……调音不是调情。】伊莎贝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碧绿眼眸在镜中蒙上一层水雾,却仍强撑着高傲,【你再这样,我会认为你根本不会。】
【我会不会,你马上就知道。】艾利安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她后颈的发际,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双手终于扣住马甲背后的系带,指节灵巧地一挑一拉,动作干净俐落如翻动乐谱,却在收紧的瞬间故意让系带的末梢扫过她腰窝的肌肤。
伊莎贝拉再也压不住那声娇喘,胸前被马甲托住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在丝质衬裙下硬挺凸起,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丝质衬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她腿心深处悄悄涌出,将贴身的丝质底裤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艾利安绕到她身前,单膝跪在圆凳前,视线与她齐平。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看见她胸前的春光,雪白的乳房被珍珠马甲挤压得几乎溢出,乳沟深邃,香气更浓。
他伸手,没有去碰那诱人的酥胸,而是指尖分开,轻轻覆上她并拢的膝头,隔着丝质衬裙缓缓向上游移。
【瑟兰小姐,你的琴房很安静。】他的声音喑哑,眼眸深处的雾气已化作灼热的火焰,【安静到我能听见你的蜜穴在出水。】
伊莎贝拉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场权力试探中先求饶,可生理的诚实却让她的双腿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抖,甚至主动分开了一线,像在邀请他的手指再深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