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从脚边那个黑色纸袋里慢慢掏出第一件东西。
第一件礼物是一个皮革制的黑色项圈,宽度刚好能遮住大半截脖子,中间坠着一块小小的、磨得发亮的金属骨头。
他没有立刻过来,而是先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让我看清楚上面的金属扣和那块骨头吊坠。
然后他绕到我身后,动作不疾不徐。
冰凉的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后腰,动弹不得。
项圈被扣上,金属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咔”。
勒得并不紧,却足够让我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那圈皮革的存在,以及骨头吊坠轻轻撞在锁骨上的细微触感。
“可以用来遮瑕。”他低声说,手指在项圈边缘摩挲,指腹故意蹭过我脖子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痕迹了,但以后还会有的。阿姨要习惯它。”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东西太像真正的狗链了……项圈的束缚感让下腹莫名抽紧。
第二件东西被他拿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已经乱了。
那是一根毛茸茸的、亮黄色的狗尾巴,末端连着一根黑色的、并不算细的肛塞。
硅胶表面反射着冷光,尺寸比我想象中粗一圈,最粗的地方几乎有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前端虽然有一点圆钝,却依旧带着明确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走到我面前,把尾巴在我眼前晃了晃,黄色的毛发扫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和新皮毛的味道。
“自己趴好。”
听到命令的声音,我抖了一下身子,缓慢地、几乎是跪着转过身,双手撑地,膝盖分开。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这个姿势太像发情的动物了。
他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分开我的臀瓣,凉意让我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后穴入口按了按,确认那里紧闭着、从未被进入过,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随即,他朝那里吐了一口唾沫。
温热的液体砸在敏感的褶皱上,作为仅有的润滑。
那点湿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下一秒,撕裂的刺痛从后穴直冲上天灵盖。
肛塞的前端抵上来,先是圆钝的头部强行挤开紧闭的入口。
从未被开拓过的括约肌在瞬间被撑到极限,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楔硬生生往里钉。
我痛得整个人往前缩,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近乎尖叫的呜咽,手指死死抠进地板的缝隙。
可他按住我的腰,掌心用力下压,让我无法逃离。
“放松。”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没有真正等我放松。
更粗的部分开始进入。
硅胶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像是把内壁强行撕开。
异物感强烈到近乎残酷——那不是手指,不是任何我曾经想象过的触感,而是一根坚硬的、冰凉的、不断变粗的柱体,正在把我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撑成它的形状。
括约肌被撑得又薄又疼,仿佛随时会裂开。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的轮廓:前端的圆润、中段的鼓起、以及它在体内转动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我的泪水瞬间涌出来。
疼痛让眼前发白,呼吸彻底乱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抽气声。
脑子里反复闪过同一个念头:要裂了……真的要裂开了……那里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现在却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带来新的、更深层的撕裂感。
他没有停。
直到最粗的部分完全没入,肛塞的根部卡在入口处,外面只剩下那截毛茸茸的黄色尾巴垂在臀后。
整根东西被我的身体死死咬住,异物感鲜明到可怕——它在里面,沉甸甸的,撑得满满的,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提醒我:你已经被打开了。
“尾巴给你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宣示意味,“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臭母狗。摇一下。”我咬着牙,顺从地、极其缓慢地摇动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