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黄色的狗尾巴跟着晃动,柔软的毛发扫过大腿后侧,带来细微而羞耻的触感。
可每摇一下,后穴里的肛塞就随之移动,摩擦着被撑到极限的内壁。
疼痛与奇异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混在一起,像有人在用钝刀子反复搅动最深处。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羞耻、恐惧、以及那几乎要把人撕裂的异物感,把意识搅得支离破碎。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真的变成狗了…。
他手里牵着连接项圈的狗链,迫使我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
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挪动,跌跌撞撞地被他拽到客厅的全身镜前。
每走一步,身后的尾巴就晃一下,项圈的骨头吊坠就轻轻碰撞我的锁骨。
镜子里的人,我几乎认不出来。
项圈和骨头吊坠贴在锁骨上;身后的狗尾巴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眼睛红肿,满脸泪痕和未干的唾液,潮红得近乎痴态。
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这就是现在的我。
杜瑶。
曾经被他爱过的女人,现在不过是一只母狗。
他最后拿出第三件礼物——一个口球。
那是一个红黑色的,中间有通气孔,尺寸比普通的更大一号。
他捏开我的下巴,动作强硬却不急躁,拇指用力按住下颌关节,迫使我张到极限。
冰凉的硅胶球一点点挤进来,压住舌头、压住上颚,直到整颗球完全塞满口腔。
带子在脑后被狠狠扣紧,发出细微却决绝的“咔”声。
舌头被彻底压住,无法移动,只能发出含糊的、动物一样的呜咽。
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从通气孔往外溢,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淌到项圈上。
“母狗是不会说话的。”他说,声音平静。
我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双手撑地,身后那根黄色的狗尾巴因为紧张而轻轻晃动。他斜着眼看着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扇在已经因为之前的拉扯和泪水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力道极大。
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炸开,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火辣的疼痛从脸颊烧到耳根,嘴角的口水被这一巴掌甩出去,拉出长长的银丝。
可就在这剧痛落下的同一秒,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一股强烈到近乎残酷的高潮,猛地从下腹炸开。
后穴里那根粗大的肛塞被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吞得更深;阴道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爱液被挤出来,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还含着异物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不是普通的流出,而是失控的、喷射般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混着淡黄的尿液,在地板上溅出湿亮的水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和脚踝都弄得一片狼藉。
身体抽搐得几乎跪不住,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
我的眼前阵阵发白。
喉咙里只能挤出被口球彻底堵住的、破碎而高亢的呜咽——那声音太像真正的母狗在发情时的哀叫。
羞耻、恐惧、撕裂的疼痛,以及那该死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把我撕成碎片。
脑子里只剩下绝望的碎片:我在高潮……在被他扇耳光、戴着狗尾巴和口球的时候高潮了……尿和爱液喷得满地都是……我真的变成他的狗了……
可身体却仍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痉挛。
后穴一次次绞紧肛塞,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抽搐轻轻晃动;眼泪和大股的口水不断往下掉,把已经红肿的脸颊弄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