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会让我心软的痕迹,却只看到彻底的陌生与掌控欲。
恐惧、羞耻、还有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厌恶的绝望涌上来。
在把我扔到客厅的地板上之后,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慢到每一步都像在执行一场精心设计的处刑。
先是睡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不急着解开,而是轻轻转了转,让扣子在扣眼边缘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布料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我锁骨下方,烫得我皮肤发颤。
他等了大概五六秒,像是在欣赏我因为等待而绷紧的呼吸,然后才“啪”地一声解开。
第一颗扣子松开的瞬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第二颗。
同样的慢。
他的手指顺着扣子往下,故意用指节蹭过乳房的上缘。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胸腔传到他的指尖,我无法阻止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扣子解开后,他没有立刻拉开睡衣,而是停住,低头看着那露出的双乳,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好像比几个月前瘦了点。是不是最近都没好好吃饭?”
第三颗。
更慢。
他解开后,故意用两根手指夹住衣襟边缘,一点一点往两边拉开。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两侧的布料终于滑到手臂外侧时,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却依旧保持着丰满的弧度,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已经微微硬起。
他没有立刻碰,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慢慢扫过,像在评估一件终于到手的货物。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在刮。
我的大脑在崩溃边缘运转:我想夹紧手臂遮住自己,却被他扣住的手腕阻止;我想求他快一点,却又害怕开口会换来更羞辱的回应;我想逃,膝盖却软得使不上力。
最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里,身体居然还在诚实地起反应——乳尖硬得发疼,大腿内侧残留的尿液已经变凉,却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紧接着是裤子。
他蹲下来,双手握住我的裤腰。
不是直接往下扯,而是先用拇指在腰侧来回摩挲了几下,像是在确认布料的湿度,也像是在故意延长我的煎熬。
然后他开始往下拉。
动作依旧刻意缓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觉到布料一点一点离开臀部、离开大腿、离开膝盖。
已经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被一起带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尿液和布料分离的触感让我全身一僵。
当裤子和内裤终于被完全拽到脚踝、再被他随手扔到一边时,我彻底赤裸了。
十一月的室内开着恒温空调,温度并不低,可我还是起了一身密集的鸡皮疙瘩。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冷意、羞耻、残留的尿湿感,以及他落在身上的目光,同时爬满全身。
我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大腿内侧,强迫我保持分开的姿势。
他站起身,退后半步,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慢慢扫过我的身体。
眼前的人完全陌生,只剩下冷静的、带着明确施虐意味的掌控。
他的视线在我的乳房停留了很久,又移到小腹、移到还残留着水光的腿间,最后才重新对上我的眼睛。
李贞这时候又张开了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这么久不见,我可是给阿姨您准备了久别重逢的伴手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