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贞。
他站得很直,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整个人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逆光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抹熟悉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可这一次,那笑容里没有半点之前的戏谑或情欲,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近乎残酷的玩味。
像是猎手终于等到猎物自己把脖子送上门。
“阿姨,好久不见啊。”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从耳道直刺进脑子里。世界在这一秒彻底塌了。
我心中的期待、哀求、以及那一点点可笑的希望,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全部碎成粉末。
下意识想把门关上,身体却比意识更早地认出了恐惧我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的反应更快,一只手猛地扣住门板,往里一推。
力气大得完全不像一个19岁的男生,门被他轻易撞开,整个人带着寒风和压迫感跨了进来。
我往后退,小腿重重撞上鞋柜,重心瞬间失去,直接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钝痛让我眼前发黑。
可就在这跪下去的同时,一股熟悉得令人作呕的热意却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汹涌而出。
长时间的空白、自我厌弃和绝望,都没能让身体忘记他。
小穴迅速分泌出淫液,把本就单薄的睡衣裤子浸出深色的痕迹,热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爬。
我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单薄的睡衣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苍白的皮肤,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地起伏。
整个人又瘦又软,却依然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近乎病态的妩媚。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寒意从脊椎一路冻到后脑。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彻底地、可耻地背叛了我。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亲手打碎的东西。
“真是好久不见啊,杜瑶阿姨……”
我是被李贞拖拽着进客厅的。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拇指几乎要嵌入骨缝,另一只手则整把抓住我的头发,从发根处狠狠往上扯。
我的泪立刻就涌出来了,可是我却连叫都叫不完整。
膝盖被迫在地板上一路摩擦,单薄的睡衣裤子很快被磨出破洞,再被磨出细碎的布丝。
疼痛是次要的,真正让人崩溃的是那种完全被剥夺行动权的感觉——我像一件被拖行的物品,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就在被拖过玄关的时候,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先是一小股,接着是决堤般的失禁。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已经磨破的裤腿,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深色的水痕。
每被他往前拖一步,那道水痕就再延长一点,像是用我自己的耻辱在地板上写字。
羞耻感来得比尿意更猛烈。
我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尿液喷得更急,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他停下来。
低头看着那道痕迹,目光在湿痕和我腿间停留了足足两三秒,然后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冷静的嘲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尿裤子?阿姨,你是不是被操坏了?还是说……一想到自己一会会怎么样,就兴奋到失禁?”
我没有力气回答。
喉咙里只溢出破碎的喘息。
脑子里却在疯狂运转——这是李贞,那个几个月前还会笑着叫我“杜阿姨”、会帮我提文件、会在公司楼下请我吃午饭的男孩。
那个跟我示爱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