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平时更年轻,也更拘束。
他反复道谢,说天好像有要停的意思,自己先回去了,不麻烦我。
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撑着伞消失在雨幕里,忽然觉得心里轻松又愉快,像是刚刚做了一件很自然、却又隐秘地满足的事。
关上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凡凡今天没有说要回来。
我站在客厅中央,感受着那种难得的、只属于自己的空旷,忽然很想洗个澡。把这一身被雨水浸透又风干的黏腻感彻底冲掉。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
我伸手推开,准备进去,却在迈步的瞬间停住了。
洗衣篮就放在洗手台旁边。
最上层,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条紫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我昨天晚上换下来的。
因为回来得晚,有些累,随手丢在篮里,打算今天再一起洗。
它本该皱巴巴地躺在其他脏衣服中间,可此刻却被单独放在最上面,裤腰朝上,裆部朝外,像是被人刻意摆过。
而在那片原本淡紫色的布料中央,有一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黏液。
气味很淡,却足够清晰——带着一点点腥甜,像腐烂的花朵,又像什么更原始的东西。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了。
可身体却比脑子更快地认出了它。
精液。
李贞用我的内裤自慰了。
而且把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内裤上面。
第一秒是空白的惊恐。
这个看起来彬彬有礼、总是叫我“阿姨”、帮忙时从不多说一句话的孩子,竟然在我的浴室里,拿着我穿过的内裤,做了这种事。
第二秒,惊恐还没来得及变成愤怒,就被另一种更尖锐的东西刺穿了。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滩白浊。
它已经有些凉了,黏稠,拉出细细的丝。
我本该立刻把内裤扔进洗衣机,用最高温去烫,用最浓的洗衣液去洗。
可手指却违背了所有理智,慢慢抬起来,送到唇边。
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点苦,还有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的腥味。
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膝盖发软,呼吸忽然乱了。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在干什么”,可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
我把更多的精液刮到指尖,再次送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卷走,像在品尝某种被禁止了很久的东西。
味道并不好。
可它让我的小腹猛地收紧,让腿根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意。
我关上门,把门反锁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冰冷的瓷砖上。手指还沾着残留的精液,我却已经把那条紫色的内裤拿了起来。
它还带着他的温度,和那种浓烈的味道。
我盯着裆部那滩白浊,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把家居服的裤子褪到脚踝,连同自己原本干净的内裤一起踢开。
赤裸的下身接触到空气,凉意让我打了个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