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条脏内裤重新穿上。
布料被精液浸湿的部分冰冷而黏腻,刚贴上外阴的瞬间,我几乎站不稳。
那些半干的白浊被我自己的体温重新捂热,慢慢化开,顺着阴唇的缝隙往里渗。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黏的、滑的、带着另一个男人气味的东西,正紧贴着我最私密的地方。
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手指从裤腰伸进去,隔着被精液浸湿的布料,轻轻按上已经开始发肿的阴蒂。
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碰,大腿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开始隔着那层脏布缓慢地画圈。
精液被摩擦得更开,和我自己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布料很快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处软肉的形状。
我把内裤的裆部故意往上提,让那滩最浓的精液正好压在阴蒂和尿道口之间,然后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弄。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椎一路烧到小腹,又从那里炸开。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完全忘了控制音量。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布料被磨得发热,精液的味道混着自己的骚甜,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不够,不够,还不够。
我把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软的穴里。
内壁立刻绞紧,贪婪地吸吮。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温热的软肉包裹,每抽送一次,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另一只手再也顾不上撑着台面,转而握住自己的乳房,隔着家居服用力揉捏,拇指反复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
太久没有被碰过了。
这具身体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某个尘封的开关,所有的空虚、压抑、以及对那个年轻身体的隐秘渴望,全部涌了上来。
我想象着李贞站在这个浴室里,拿着我的内裤,快速套弄自己的样子——他会不会一边闻着上面的味道,一边低声叫我“阿姨”?
会不会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穿着湿透的白衬衫、胸罩轮廓清晰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我的手指猛地加快。
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我把沾满自己爱液和残余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再次舔干净,然后继续往更深处抠挖。
拇指死死按着阴蒂,快速摩擦。
高潮来得很突然。
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绞紧,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弄湿了瓷砖和自己的小腿。
我尖叫出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却完全无法停止。
身体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抽搐,我只能软软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一边发抖,一边继续用手指缓慢地抽送,把余韵一点点延长。
直到腿软得再也使不上力气,我才停下来。
那条紫色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精液和我自己的爱液,颜色深得几乎发黑。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耳朵里全是自己过快的心跳。浴室里满是情欲过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