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带着淡淡的烟草与血腥味,每一次舔舐都像用火焰烫过伤口,却又在吸吮时带来诡异的酥麻。
雷克斯含住伤口的中央,用力一吸,将深处积郁的脓血吸了出来,再偏头吐在黑色的礁石上,一口暗红的血沫。
黏稠的唾液与血液混合,顺着伊森的大腿滑落,流进腿根更隐密的缝隙。
伊森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子,指节发白,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发疼。
他想推开队长,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支配、被照护、被舔舐伤口的屈辱与被珍视感。
视线往下,他能清楚看见雷克斯宽阔的背肌因为俯身而贲起,汗水顺着脊沟流进裤头,战术长裤紧紧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与大腿,而雷克斯裸露的胸膛正压在他的小腿上,坚硬的胸肌隔着汗水摩擦着他的皮肤。
雷克斯反复地舔,吸,吐。
舌尖每一次勾过敏感的肉壁边缘,伊森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娇喘,那声音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湿润而甜腻,完全不像那个在千米外冷酷扣下扳机的王牌狙击手。
汗水、唾液、脓血,所有的体液在高温里发酵,麝香味浓得化不开。
【够……够了……队长……不要舔了……好奇怪……】伊森的声音带着哭腔,琥珀色的眼睛湿润,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雷克斯的膝盖强行抵开。
他的下腹早已起了反应,仅剩的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甚至渗出透明的黏液,将深色的布料染得更深。
雷克斯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血迹,灰蓝的眼睛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暗火。
他看着伊森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泛红的脸颊、汗湿的胸膛、以及内裤下那根不安分跳动的男根,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这四年来,他对这个年轻士兵的渴望一直被军纪与责任死死压在最底层,只敢在训练的碰撞与战场的掩护中,用一个过长的眼神、一次过重的拍肩来泄漏。
如今,所有的武装都已卸下,只剩下两具滚烫的肉体与再也无法掩饰的心跳。
【奇怪?】雷克斯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声音低哑得像野兽的嘶磨。
他俯身,胸膛直接贴上伊森汗湿的胸口,两具赤裸的上身紧密相贴,汗水瞬间交融,滑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雷克斯能感觉到伊森胸口那颗心脏疯狂的跳动,贴着自己的胸肌擂鼓。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伊森干裂的嘴唇,将自己口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渡了过去。
【你的味道,比我想像的还要甜,伊森。】雷克斯贴着他的唇低语,灼热的气息全喷在对方脸上,【四年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在我面前俯身据枪,露出那截腰,我有多想像现在这样,把你按在地上,舔遍你每一寸。】
伊森的大脑轰然炸开。
队长的告白直白、粗暴、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道德枷锁。
信仰般的忠诚与长年压抑的渴慕在这一刻反噬,他不再是那个孤高寡言的狙击手,只是一个被长官用舌头与体温逼到绝境的男人。
【队长……】伊森主动勾住雷克斯的脖颈,将自己汗湿的身体更深地迎上去,蜜色的大腿主动缠住雷克斯结实的腰,内裤下硬挺的男根隔着布料重重磨蹭过雷克斯同样早已勃起的胯部,【别把我当士兵……求你……现在……把我当成你的……你的男人……】
闷热的空气里,两具半裸的精壮肉体在黑色礁石上紧紧纠缠,汗水在胸肌与腹肌之间被挤压、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军阶的禁忌随着最后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滑落,彻底溶解在南太平洋灼热的艳阳与彼此滚烫的体温之中。
雷克斯低吼一声,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自律禁欲的队长形象,狠狠吻住了那张他肖想了四年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齿关,勾缠、吸吮,掠夺走对方所有的呻吟与呼吸。
而伊森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主动挺起腰,将自己最羞耻、最滚烫的欲望,毫无保留地交付到雷克斯粗糙的大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