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经年以地狱式锻炼打造的肉体,此刻不再是军服包裹下的武器,而是一具纯粹的、雄性的、散发着热气与荷尔蒙的躯体。
伊森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四年来,他无数次在训练场上假装不经意地瞥过这具身体,在CQB对练时短暂地胸膛相贴,感受那份宽阔与坚硬,却从来不敢像现在这样,在没有任何阶级与旁人目光的荒岛上,如此赤裸地注视。
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渴感让他的下腹窜起一股羞耻的热流。
【看什么?】雷克斯注意到他的目光,声音低沉,却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沙哑的命令感,【你也脱。全部脱掉。】
【可是……伤口……】伊森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大腿的伤,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精瘦的腰腹瞬间绷紧,蜜色的皮肤上汗珠乱滚。
【我让你脱,你就脱。】雷克斯靠过去,粗糙的大掌直接扣住伊森作战服上衣的下摆,【这是命令,士兵。抗命吗?】
那句士兵让伊森浑身一颤。
明明是再日常不过的称呼,在此刻半裸相贴、汗味交缠的闷热里,却变成一种支配与臣服的咒语。
伊森不再反抗,顺从地抬起手臂,让雷克斯将那件早已撕裂、黏在身上的上衣从头顶剥掉。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伊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作战服的纤维与汗水长时间摩擦,已经在他的肩胛与腰侧磨出细小的红疹,布料剥离时扯动汗毛,带来细微的刺痛与解放感。
182公分的精瘦身躯暴露出来,与雷克斯的厚重完全不同,伊森的肌肉是流线型的、薄薄覆盖在骨架上的劲道,窄腰、紧实的腹肌、人鱼线深刻得像用指尖刻出,蜜色的胸膛虽然不若雷克斯那般厚实,却在汗光下显得极为诱惑,两颗淡褐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热空气而微微挺立。
汗水正从他微卷的黑发间、颈窝里不断渗出,顺着脊柱滑进裤头。
雷克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灰蓝的眼眸扫过伊森赤裸的上身,从精致的锁骨到颤抖的腰腹,最后落在那条半褪的战术长裤上。
伊森的长裤同样被血与汗浸透,大腿处的布料与伤口黏在一起,雷克斯必须用匕首小心地将裤管沿着缝线划开。
【忍着。】雷克斯单膝跪在伊森腿侧,一手按住他紧绷的大腿内侧,一手用刀尖挑开布料。
每划开一寸,就露出底下蜜色的大腿肌肉与那道狰狞的伤口。
弹片划开的口子约莫十公分长,边缘外翻,因为高温与脏污,已经开始化脓,淡黄的脓血与鲜红的血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
周围的皮肤烫得吓人。
【发炎了,再不处理,你这条腿就废了。】雷克斯将匕首扔到一旁,从逃生舱残骸里翻出的半瓶淡水只剩下不到三百毫升,原本要省着喝的。
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全倒在自己的掌心,再泼向伊森的伤口。
冰凉的淡水激得伊森整个人弹了一下,精瘦的腰腹猛地绷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痒的呻吟,脚趾都蜷了起来。
水不够,根本冲不干净。雷克斯盯着那个不断渗出脓血的伤口,眼神暗了下去。他做了一个让伊森瞬间瞪大眼睛的决定。
【队长……你……】伊森看着雷克斯低下头,棕金色的寸头逼近自己大腿根部,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别动。】雷克斯的声音闷在伊森的腿间,大掌死死扣住伊森想要并拢的膝盖,力道大得让指痕都陷进蜜色的腿肉里,【野外求生,唾液是最原始的消毒剂。相信我。】
说完,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道滚烫的伤口边缘。温热湿软的舌头重重舔过外翻的皮肉,将表层的脓血与沙粒卷入口中。
【啊……!】伊森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砸在沙子上,整条脊椎都弓了起来。
剧痛与一种极端羞耻的快感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