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慢慢褪去。
他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可当他爬起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高拔高了一截,肩膀更宽了,脊柱的弧度变得更加流畅。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摸到一节节骨头坚硬如铁,骨缝间不再有丝毫松动。
洗髓之后,他的肌肉也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堆积,而是某种更接近“完美”的形态。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骨骼上,收缩时如弓弦般绷紧,放松时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体脂降到了极低的水平,皮肤紧贴着肌肉线条,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张力的轮廓。
他的皮肤变得细腻而坚韧,像上好的皮革,带着微微的光泽。
阳光照在他身上时,肌肉的起伏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像某种精心雕琢的雕像。
可他最在意的变化,发生在那根曾经被苏离随意把玩的肉棒上。
第九年,他在一次淬体之后,发现自己的下体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就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圈。
他以为只是充血的缘故,可几天过去,那种变化没有消退。
晨勃时,他低头看着它从内裤的边缘伸出来,粗壮、沉甸甸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是深沉的暗红。
他伸手握住,掌心几乎无法完全环住。
阿正坐在床边,手指慢慢收紧。
那种被手掌包裹的感觉,让他想起苏离。
想起她用指尖点在他胸口,想起她用手掌套弄他时的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像老树的根须一样凸起。
他上下套弄了一下,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可他咬住了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他想起苏离坐在他身上时,那种被湿热内壁绞紧的、无法自控的射精。
他不能再那样。
他要反过来。
他要让她感受同样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识地用体修秘法淬炼那根肉棒。
方法很痛苦——秘法要求他将气血反复逼向下体,让它在极度的充血与消退之间来回切换。
每一次充血都像是有人把滚烫的热水灌进了他的下体,每一次消退又像是被冰冻住了。
他疼得弯腰,疼得咬破了嘴唇,可他一天都没有停。
九个月后,他的肉棒在勃起时达到了惊人的尺寸——粗如儿臂,长近一尺三寸,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颜色深红发紫,青筋盘绕如虬龙。
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时,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体修同行侧目。
阿正低头看着它,伸手握住。
掌心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余量不足的感觉。
他慢慢撸动,指腹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龟头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