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力量感让他安心,也让他兴奋。
这不再是一根被女人随意把玩的物件,而是一件武器。
他要用它,去讨回十年前那个早晨被夺走的东西。
第十年。
阿正站在后山的入口。
山路两旁的树木比十年前更加茂密,枝叶交错,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风从山的深处吹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和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种甜香像一根针,刺进他的鼻腔,一路刺到记忆最深处。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鼻腔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头在密林中嗅到猎物的猛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青绿道袍还是十年前那件,可穿在身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道袍的布料在他肩背处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厚实的背肌。
衣襟敞开着,露出从锁骨到腹肌的整片胸膛,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的头发没有束,随意披散在肩头,黑发中夹杂着几缕因为洗髓而泛出的银丝。
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打着结,道袍的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
他抬起手,掌心的老茧在阳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这双手,打碎过上千块石头,劈开过上万次瀑布的水帘。现在,他要打碎一个人。
阿正迈出脚步,踏进后山。
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脚掌落地时,泥土被压出浅浅的凹痕。
他的神识像水银一样铺展开来——体修的神识本该粗浅,可十年的苦修让他的神识变得厚重而绵密,像一层看不见的、沉重的网,缓缓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感应着周围的每一丝气息,每一缕风,每一片树叶的颤动。
然后他停住了。
丹田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那团从八年前开始盘踞在肉棒根部的火,此刻像被浇了油一样猛地窜起来,从下腹烧到胸口,烧到手臂,烧到指尖。
他的肌肉在火中绷紧,骨骼在火中咯咯作响,血液在火中沸腾。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整座山的空气吸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像在把体内的灼热带出去。
他的肉棒在道袍下勃起,硬得发疼,龟头抵在衣料上,渗出湿热的前液,在青绿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抬起头,望向山的更深处。那里,在密林与雾气之后,有一股熟悉的、甜腻的合欢香气正在随风飘散。
阿正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像是笑又像是咬牙的表情。他抬起脚,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更深、更重。
“找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十年积压的愤怒、欲望和某种他无法命名的、滚烫的情绪。“你这邪修!!”
后山的风依旧轻柔,吹过他的发丝,吹过他赤裸的胸膛,吹过他腿间那根沉甸甸地、充满力量地勃起着的超级肉棒。
风从山中来,带着她的气息,也带着他十年来从未有一刻忘记的那个早晨的、全部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