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艺一直很好。”
凌霜寒也夹了一片,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咀嚼时几乎不出声,只是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巫卓,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将没有切的卤肉另外盛好,用一块干净的纱布盖上,放在一旁。这是留给姬存希的,她准备明天一早送去灯岩崖。
剩下的肉,母子俩对坐在石桌旁,在温泉渠蒸腾出的氤氲白雾和满院的卤香中,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凌霜寒正要收拾粗陶盘子,巫卓却说了一句:“母亲,我等会出去一趟,你不必等我了。”
“好吧……”早点回来……
凌霜寒看着巫卓出门的身影,本来还想问清楚缘由,但是最后什么也没问。
……
雪原的夜像一块冻透了的铁,风从北坡松林里卷下来,撞在木屋外墙上,发出低低的呜咽。
木屋之内,炉火正旺,赤红的炭光从铸铁炉门的缝隙里透出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暗金色。
墙上钉着几张鞣制过的兽皮,熊皮垫铺成的大床靠近火炉,毛尖在光影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燃烧时清冽的苦香,还混着一股淡淡的、从两个女人身上蒸腾起来的汗与体液的气味。
凌苳跪坐在熊皮垫上,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雪白的脊背上,又垂到腰窝以下,发梢弯在丰腴得几乎夸张的臀肉之间。
她的身体是熟透了的,像一颗在枝头挂过了整个秋天的果实,皮肤细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火光映在上面,仿佛能看见肌肤之下温热的血在流动。
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大得两只手都捂不住一只,乳肉饱满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赭红,被炉火一照,像两枚浸在蜜里的野莓。
她的腰虽然不细,但和那胯与臀一比,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像是雪原上被风雕塑出来的雪丘,圆润、绵软,又充满了重量。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的媚态,眼睛半阖着,长睫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舔被炉火烘得有些发干的下唇。
骨雯跨坐在她一条大腿上,身躯要单薄许多,但单薄只是和她自己相比。
骨雯的肌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青色的血管在颈侧和乳下隐约可见,像雪下埋着细小的溪流。
她的乳房也很大,只是因为人瘦,那两团乳肉便显得格外突兀,沉甸甸地挺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颤动,乳尖是极浅的粉色,硬硬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野樱果。
她的黑发长而直,从耳边披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小,五官精致得像用刀在冰上刻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却全是迷离的水光。
她整个人都骑在凌苳饱满的大腿上,两条瘦长苍白的腿分开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膝盖微微打战。
凌苳的一只手就放在骨雯两腿之间,手指陷在骨雯湿滑的阴户里,拇指按着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
轻的时候,骨雯只是腰肢一软,喉咙里滚出半声含混的叹息;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弹起来一点,小腹抽紧,嘴里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猫叫似的呻吟。
“嗯……啊……凌苳……你、你轻点……”
骨雯双手撑在凌苳肩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两只大乳擦过凌苳胸前同样丰硕的乳肉,奶尖相触,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在枝头轻轻碰撞。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薄薄的胸脯起伏着,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
“轻了,你能受得了?”凌苳懒懒地笑,嗓音有些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感。
她手指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坏地往上顶了顶,拇指碾着骨雯的阴蒂,顺时针转了一圈。
“我要是轻了,你又要来磨我。你说说,你哪次不要我重一点。”
骨雯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黑发沾了汗,黏在颊边、颈间,衬得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想反驳,可一张口,先溢出的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索性不再忍了,把脸埋进凌苳颈窝里,喘息间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就会欺负我……”
凌苳低低笑起来,手指放缓了速度,改成用两指夹着骨雯的阴蒂,慢慢地、有节奏地揉。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骨雯的后腰摸下去,滑过她的尾骨,停在她臀缝之间,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骨雯的后穴。
骨雯整个人抖了一下,搂紧了她。
“凌苳……”骨雯的声音闷闷的,从凌苳颈边传来,呵出的气又热又潮,“你……你和巫卓……是不是在松树林里做过了?”
凌苳的手指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揉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