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侧过头,在骨雯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才慢悠悠地说:“发现了?”
骨雯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更小了:“你身上的印子……”
“是。”凌苳承认得干脆,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在树上做的,你们要是早来一会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呢!”
“我被他肏得站都站不起来,前面是松树干,后面是他。他从后面顶进来,一下一下,顶得我整个身子都在树干上磨。”
她说这些的时候,手指也没有停,反而更慢了,更重了,像是在配合自己的讲述。
骨雯的呼吸全乱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凌苳的手指上凑,阴户里的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凌苳的大腿都打湿了一片。
“他……你们……”骨雯问。
“他那里很粗很长。”凌苳笑了一声,眼睛在火光里亮得吓人,“又大又热,像根烙铁。刚开始进去的时候,我疼得叫出来,他还不许我躲,按着我的腰往里凿。后来……后来我就不疼了,里头全是水,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在我里面那块软肉上。我高潮了多少次,我自己都数不清。最后一次的时候,我腿根都是麻的,他还在往里顶,射了好多,热乎乎地灌进来,小肚子都发胀。”
骨雯听得浑身发烫,穴里一阵阵收缩,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地望着凌苳,嘴唇微微张着,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喘。
“你是不是也想再来一次?”凌苳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我跟他说过了,他应该会来的。”
骨雯没有说话,只是身子颤得更厉害。凌苳手指往里一探,只觉她穴肉绞得极紧,一股热液直涌出来,淋了她一手。
“光是听,就湿成这样。”凌苳抽出手来,把两根水淋淋的手指举到骨雯眼前,“你瞧瞧,你那里都快成河了。”
骨雯别开脸,耳尖红透了。
凌苳不再逗她,两手抄到骨雯腋下,把她从自己腿上托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熊皮垫上。
骨雯的黑发铺散开来,像一匹流开的墨,衬得她苍白的身子愈发纤细,胸前两只大乳却因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软软地铺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的两条腿还合不拢,穴口微张,浅粉的嫩肉湿亮亮的,像朵被露水打湿的花。
凌苳跪起来,转过身,跨到了骨雯脸上。
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按在骨雯头顶,俯身把自己的下体对着骨雯的嘴。
她的阴户饱满得像只熟裂的蜜桃,灰白色的毛湿透了,一缕缕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阴唇之间水光淋漓,还夹着一道乳白的、半透明的黏液,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
“舔。”凌苳低头看着骨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里头还有巫卓射的东西。都给我吃干净。”
骨雯别过脸去,嘴唇抿得紧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凌苳大腿内侧,但就是不肯张嘴。
她的身体还在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只大乳随之晃动,乳尖硬得发红。
“不舔?”凌苳笑了一声,可那笑没到眼底。
她扬起手,照着骨雯的右边乳房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木屋里格外清晰。
骨雯那团苍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乳峰抖得像被风刮过的雪堆。
骨雯叫了一声,吃痛地缩起身子,可凌苳骑在她脸上,她避无可避。
“我再问一遍,舔不舔?”凌苳的语气冷下来。
骨雯还是摇头,眼眶已经红了。
凌苳又扬起手,这回不扇了,而是用两指捏住了骨雯挺翘的奶头,狠狠一掐。
骨雯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弹了一下,尖叫着踢动双腿,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啊——!疼!凌苳!疼……我、我不……”
“不?”凌苳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拧着那粒嫩红的奶头转了半圈,“我有的是法子。你信不信我把你两只奶子都打烂,再让你趴在地上给我舔脚?”
骨雯哭得满脸是泪,抽噎着,胸膛一挺一挺的,被掐住的那只奶子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奶头肿了一倍不止。
她终于软了下来,双手抱住凌苳的大腿,嘴唇哆嗦着贴上来,舌尖怯怯地探出,先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一舔。
凌苳“嗯”了一声,按着骨雯后脑的手松了些,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示意她继续。
骨雯一边掉眼泪,一边伸出舌头,把凌苳腿根上淌下来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去。
那味道又咸又腥,还混着一股陌生的、浓烈的麝香似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巫卓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骨雯的胃里翻了一下,可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小腹深处像有火在烧。
她的舌尖顺着凌苳的肉缝往上,撬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舔进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