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鞋尖重新对准他的肉棒。
“继续。”妻子命令。
苗春生重新握住肉棒。这一次他的手握得更紧。
黑丝被他绞成一截湿亮的套子,从根部死死撸到龟头,再用力退回去,再撸上来。每一次摩擦刮过马眼,他喉咙里都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哈啊……”
“小点声。”妻子提醒,“门外有人。”
门缝外,正好有一辆装满货物的平板车的轮子碾过。铁皮门跟着震动了一下。有人在过道上大声笑,笑声贴着那道门缝钻进废料房。
苗春生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强行咽回去。
可他手上撸动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更大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苗春生双眼充血,死死盯着她。
盯着她盘好的头发,盯着她领口那颗扣上的扣子,盯着衬衫下那两团被布料裹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
妻子一动不动地端坐着。
腿上的肉色丝袜一寸都没有褪下。
小穴隔着裙子、内裤和丝袜,他碰不到,看不到,可他清楚地知道它就在那条交叠的腿后面。
苗春生脑子里,全是在过道上的那几秒钟。
年轻人叫老板娘。她说:我来给春生送点东西。
送点东西。
每周一次。
她的专车停在电脑城门口。
她提着纸袋走上三楼。
所有人主动让路。
所有男人都在看她的腿。
然后她走进这间屋子,把穿过的黑丝扔进他怀里,坐下来,看着他撸。
“他们以为你是我的……”苗春生的声音完全发哑,断成一段一段,“以为你每周来,是来……给我操的……”
妻子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你想让他们这么以为?”妻子问。
“我想让他们以为。”苗春生承认,腰部疯狂往前挺,肉棒在黑丝里胀得发痛,“可他们不知道。你不让我碰。你就坐在这儿看。只有我知道你腿上这双肉色丝袜根本没脱——”
“停下。”妻子的声音打断了他。
苗春生的手瞬间僵住。
肉棒还裹在那团湿透的黑丝里,一跳一跳地抽动。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连成细线往下滴。滴在水泥地的黑垢上,洇开两点明显的深色。
他喘气喘得厉害,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脸色涨红发紫,眼睛却根本不敢离开妻子。
妻子安静地看着他。
“刚才那些规矩,你还记得几条?”
“不拍照……不给外面的人看……不联系维哥……”苗春生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发颤,“不碰你。”
“最后一条再重复一遍。”
“没有你的允许,不许碰你。”苗春生复述。
“现在我想碰。”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全是乞求,“许总,我……我就碰一下你的鞋……”
“不行。”妻子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