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布料松垮垮地罩住整根茎身。
丝袜很薄,很滑,带着妻子大腿和脚底的味道。
他五指收拢,隔着黑丝紧紧握住滚烫的皮肉,上下撸了第一下。
“滋……”
丝网的纹理刮过冠状沟,触感又细又密。龟头前端那层黏液立刻被丝料吸住,在黑色的布料上湿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苗春生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前顶。
妻子坐在凳子上没动。交叠的那条右腿轻轻颠了一下鞋尖。
苗春生盯着她的脸,右手加快了动作。
黑丝在肉棒上又裹又绞,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能听见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咕叽……滋滋……”
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那截包裹着龟头的丝袜彻底浸得发亮。
他能清楚地闻见丝袜上的味道。
那是她大腿内侧捂出来的那一点潮热气味,混着丝袜本身的化纤味,现在全部糊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上。
“许总……”苗春生喘息着开口。
妻子抬起眼睛看他。
“刚才他们叫你老板娘。”苗春生一边喘气,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你为什么没否认?”
“我只说来给你送东西。”妻子语气平淡。
苗春生的肉棒在黑丝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挤出来,顺着丝料往下淌,淌到他紧握的指缝里。
“那下次他们再叫呢?”
妻子看着他的眼睛。
“只要你不承认,我就不解释。”
苗春生觉得膝盖一软,快要站不住。
外面那些人,老陈、那个年轻学徒、整条过道的所有人。
他们看见女总裁提着纸袋走进来,看见她把东西放在他摊位上,看见她跟着他进这扇铁门。
他们叫她老板娘,她不否认。
而只有他知道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只有他现在正用她穿过的黑丝,裹着自己的肉棒,当着她的面自慰。
他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七十公分。
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裙摆下那截肉色丝袜腿,看见她透过肉色丝袜依然光滑紧致的肌肤,看见双腿交叠处大腿内侧被丝料绷出的那一小片反光。
“退回去。”妻子开口。
苗春生的手停在半空。
“再近一步,今天到此为止。”妻子冷冷地说。
他立刻退回去。
鞋底碾过地上的黑垢,退回原来那一米的位置。
肉棒还硬着,黑丝还缠在手上,前端的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妻子换了一条腿。
右腿放下去,左腿架上来。
两只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轻响,左脚的高跟鞋再次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