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生的手指在黑丝里猛地收紧,抓握肉棒的力度更大了,紫红发亮的龟头从黑丝料的网眼缝隙里挤出来一截,上面沾满了妻子的味道和他自己的体液。
妻子等了两秒钟。
“可以继续。”
这两个字如同大赦。
苗春生立刻重新疯狂撸动起来。
这一次他撸得更快、更狠。
黑丝紧紧绞着茎身,湿滑的袜料反复刮过冠状沟,不断抽打出淋漓的水声。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剧烈抽动,双眼死死盯着妻子交叠的那双肉色丝袜腿。
外面又有人经过。脚步声贴着门缝远去。一台热风枪忽然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机器轰地响起。
苗春生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妻子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闭嘴。
他立刻用力把嘴唇咬得发白。
可脑子里的幻想根本停不下来。
下周她还会来。
纸袋里还有今天没给他的胸罩和内裤。
过道上的人还会继续叫她老板娘。
她还是不会解释。
她会再次把贴身衣物扔到他怀里,坐上这把红色塑料凳,翘着光洁的丝袜腿,看他用她的衣物把精液射出来。
而周维——他口中的维哥——还以为他只是个热心修手机的高中同学。
“许总……”苗春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我快……”
妻子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团被他撸到一塌糊涂的黑丝袜,看着紫红的龟头一次次从湿亮的丝料里钻出来,又被他整根紧紧裹回去。
妻子抬起手,把放在膝盖上的手包往旁边挪了半寸,让金属搭扣不再硌着大腿。
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
苗春生的腰眼猛地一紧。
“可以了。”妻子说。
这两个字一出,苗春生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他死死攥着那团黑丝,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布料里,龟头死死抵着湿透的袜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
“呃——!”
他拼命把那声嘶吼咽进喉咙深处。浓浊的白色精液猛烈地打在黑色的丝网上,糊满断裂的化纤纤维,顺着丝料的纹路往下淌。
他弓着腰,左手死死撑住自己的膝盖,右手还紧紧攥着那团已经变得又热又黏的黑色布料。
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废料房里立刻充满了浓烈的腥膻味。
这股味道混着原本发霉的纸板味,闷得人后颈发潮出汗。
妻子仍端坐在红色塑料凳上。
右腿稳稳地架在左腿上。腿上的肉色丝袜一寸都没有乱。
她看着他射完,看着他双腿发抖,看着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细高跟踩实地面,她弯腰提起那只银灰色纸袋——里面还装着今天没有交出去的胸罩和内裤——把手包重新挽进臂弯。
苗春生还保持着弓腰的姿势,大口喘气,右手掌心全是黑丝和浓稠的精液。
“收好。”妻子说完,准备离开。
废料房里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