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屏幕里她的脸,把攥着的那个东西撸到底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手机屏幕上,正正地糊住了她的眼睛。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
手心里全是汗,混着刚才滴在手背上的那一小片凉的东西。
窗外的巷子里,路灯还亮着,我抬头看过去——两街之外,我家那格暖黄的灯,还亮着。
我听着手机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去,听着那男人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闺女,你没事吧。那男人的声音,居然有点笨拙的温柔。
没事。她说。那两个字里有一股又懒又饱的味儿,像一只刚吃饱的猫。
你这……你这咋弄的。
凉。她说,你去把毛巾拿来。
床板响了一阵。然后是走路的声音、开门的声音。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我听着她的喘气,听着她慢慢把气吸匀。
老公。她忽然说。
我咬着嘴唇,没动。
你肯定听不见。她说,声音里带一点点笑,我告诉你一件正经事。
我听着。
明天你回来,我就不跟他来往了。她说,我说真的。
我闭上眼。
这一个月是我不好。她说,我知道我不好。可我今天把话说完了,我就当你知道过了。
你听不见也行。她又说,你说你听不见,我就当你知道了。
我坐在那儿,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那不是被背叛的眼泪。我是一个知道所有事的人。从第一个晚上起,我就知道。我只是装作不知道,一个月,一次都没漏嘴。
我哭是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她说她明天就不来往了,这话是真的。
她说她知道她不好,这话也是真的。
她把她能给我的东西全给了,还多给了一样:她以为我不知道。
喂。她朝话筒喊了一声,老公?
我吸了一口气,把嗓子里的黏压掉,用一种半睡半醒的、断成两截的声音回:……啊……我在……你说……?
没事。她说,我说你早点睡。
嗯。
路上小心。
嗯。
老公。
什么。
我想你。她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干净的,跟前面两个小时所有的事情都无关。
我也想你。我说。
挂断之后,我坐在旅馆的窗边,坐了很久。天快亮的时候,巷子里开始有卖豆浆的三轮车吱呀吱呀地推过去。我起身,把手机拿起来看。
然后在那间旅馆的小卫生间里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上第二天要穿的那件衬衫。
十点多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公司那边回了一封邮件。
是下个季度那个项目的排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