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抓住了。我听见尼龙被攥紧的响,听见她把两只脚在他肩上交叠起来,听见那男人一边往前顶、一边把她的脚抱在怀里往自己脸上蹭。
呜……她抽了一口气,你、你又舔……
你这袜子香。
香你还撕。
俺撕了也要闻。
那男人就一边操她,一边把脸埋在她两只脚中间。
我听见那呼哧呼哧的喘气,听见舌头蹭过丝袜的响,听见她两只脚在半空中被人翻来覆去地摆弄。
那是我爱了十年的那双脚。她单位体检,脚踝扭过一次,是我背她上下楼的。她穿新鞋磨破脚后跟,是我拿创可贴给她贴的。
现在那双脚被一个裹着破棉袄的老光棍捧在手上,往自己那口黄牙上按。
我一点都没生气。
我一点儿都没生气。
我在旅馆的窗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攥着自己那根东西,看着屏幕上半截翻滚的雪花、下半截往下淌的浊白,听着我老婆被人操着、被人舔着脚。
那一刻我甚至有那么一秒,希望她转过头来。
希望她能看见屏幕这边,看见她丈夫在做什么。
希望她所有的你听不见、所有的你看不见,全都在那一瞬间破掉。
可她没有转过来。她脸朝着那面小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被人操,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我放大了音量。
……好看……她在说,我今天好看……
然后那条狗又上来了。
那男人吼了一声:起来,一会儿再说。
别停。她说。
它要上。
那就让它上。
你受得了?
我说让它上。
我听见床垫又是一沉。狗的爪子踩在床单上发出扑扑的声音。她的喘气一下挤成了短促的几下。
大黄。她说。声音突然柔下来,像在哄一个吃醋的小孩,你别急。
我听着她在那边哄一条狗。
你别急,她喘着说,姐姐今天让你。
那狗呜咽了一声。
我听见床垫在她身下狂响。那男人从她面前退开,人换了个位置,绕到她背后,继续。她前面是那条狗,后面是那个男人。
她被夹在中间。
她的叫声开始无法辨认。
那不是人的声音了,那是一段段的、不成词的、从胸腔里顶出来的东西。
我听见她的膝盖在床单上一滑,听见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哭。
呜……慢点……你们俩慢点……
你自己要的。那男人喘着。
我要的……她哭着重复,是我自己要的……
她承认了。她在那张床上,在那两个东西中间,把责任认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