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乳白慢慢往下淌,淌过屏幕。她伸出手指,把它抹了一下,往旁边挂。挂出一道长长的、半透明的痕。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那是舌面贴着玻璃摩擦的响。嘶——地一声,很长,很慢,从下往上。她在用舌头把那一摊东西抹平。
呲——第二下。第三下。
那声音缓慢而认真,像有人在擦一块沾了灰的窗户,非要把它抹匀。抹到一半的时候,停了。
老公。她说。
我咬着后槽牙。
我今天让你看清楚。
然后又是呲的一声,比前几次都长。
我这边那一片雪花,从屏幕的下半截开始,被一层真实的、糊状的浊液盖住了。
它不是噪点的白,它是那种带着一点黄、带着气泡、还在缓慢流动的白。
它慢慢地爬上来,遮住了屏幕的一半,然后停住。
屏幕被分成了两半。
上面那半是噪点,是雪,是灰白的、什么都看不清的信号。
下面那半是一片厚厚的、半透明的、还在往下淌的乳白。
她抹完了。我听见她在镜子那边退后一步,看了看成果,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特别得意,像小孩子终于把拼图拼到了一起。
陈六哥。她喊。
嗯。
你过来。她说,现在你弄我,我老公看不见。
那男人问:他那儿不还是能看着一半吗?
那一半是我给他糊的。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那半个西瓜是给你留的。
我坐在旅馆的窗边,把手机举在面前。
屏幕上半是噪点,下半是白浊。
那片白浊正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淌,淌过屏幕的边框,滴在我手背上。
是凉的。
可我整条手臂都在烧。
接下来那一段,我是隔着半屏白浊看完的。
那男人把她按在床上。她的黑丝袜这次没脱——她让他把裆部撕开。我听见一声撕——的裂帛响,然后是她一声轻轻的、又惊又笑的抽气。
你干嘛撕那么用力。
俺手笨。
笨死你算了。
再然后就是水声。很重的、很实在的水声。她已经被前面那一场舔开了,那男人一进去就是咕叽一下,她的声音跟着往前一送。
啊……
那男人闷头便干。床板咯、咯,一声比一声急。
而她一边被操,一边伸手把那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抬起来,抬到那男人的肩上去。
你抓住。她说。
抓哪儿。
抓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