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网眼隔着布料传来清晰得过分的压迫感。
足弓完美贴合住柱身,脚掌精准地覆住顶端。
脚趾在袜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细细确认那根东西的形状与硬度。
“……”
渡边彻的呼吸漏了半拍。
“记录之一。”
“本委员正在补完《公共空间中的猿人》第三章。”
“该章缺一组对照。”
足心又压深了一点。
丝袜的凉意与他自身的热度撞在一起,先走汁很快渗出,把黑色半透的袜底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足弓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感受那根东西在布料下又硬了几分。
脚趾轻轻拧转,精准地抵住冠状沟,像是在确认最敏感的位置。
轻三分,再重两分。加到某一档,她停住。
“温度,不符。”
“硬度,不符。”
“你本人的表情,与上述两项都不符。”
“本委员的报告里早已写明:任何人类在本委员面前,都不存在‘自制力’这一项。”
她一边说,一边让那只脚开始缓慢上下滑动。
足心与足弓交替施压,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嘶噜”声。
湿润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丝袜的袜底彻底浸湿,黏腻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反馈到她的脚心。
脚趾时而蜷紧、时而放松,把那根怒涨的东西夹在柔软却坚韧的足弓之间反复碾磨。
丝袜被撑得微微变形,贴着滚烫的轮廓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湿润的布料在摩擦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就在这时,回廊的另一头传来了皮鞋声。两个人。
脚掌停住,却没有收回。她只是微微侧身,把大衣下摆压得更严实,抬起那双法官般的眼睛平静地看向来人,甚至微微颔首。
像是刚验完一枚章。
皮鞋声远了。
清野凛没有立刻把脚收回。
她又用足心极轻地蹭了蹭那已经完全硬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的轮廓,像是在确认最后一点数据,才缓缓抽离。
丝袜与布料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精液前液被她的足心抹开,在黑色半透的袜底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弯下腰,把玛丽珍穿好。整套动作一丝不乱,仿佛刚才桌下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过。
“这里不合适。”
她说得很平,像在陈述一条公理。
“本委员需要的是密闭空间,和一个没人打扰的下午。”
“委员,刚才那句——”
“本委员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展厅。走出两步,又停下,头也没回。
“……雨伞带上。预报里,四点有雨。”
“委员今天连天气预报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