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乱动……证据还没保存好……我、我要把照片发出去……然后……然后你就得老实交代……你对麻衣学姐做了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笨拙地操作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通红的小脸上,让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更加湿润。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膝盖不自觉地抵上了渡边彻的大腿。
白色及膝袜的布料细腻而温热,隔着西裤传来清晰的触感。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因为紧张而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足尖在皮鞋里轻轻蜷起。
渡边彻低头看着她。
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力气却能轻易制住他的学姐,正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认真态度,一边捏着他的手腕,一边用膝盖和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磨蹭着他。
洋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白袜包裹的小腿。
那双袜子干净得过分,衬得她的小腿更显纤细雪白。
“学姐。”他忽然低声说,“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朝子猛地抬头,黑葡萄般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与慌乱:
“误、误会什么?我只是在执行风纪……风纪委员的职责!你、你才是轻浮!你才是渣男!”
她越说越急,整个人几乎整个人贴了上来。
那只攥着他手腕的小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膝盖更用力地抵着他的腿,白色及膝袜的触感清晰得几乎色情。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洋裙的领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与细腻的皮肤。
明日麻衣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处,只是那双古井般的黑眸里,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
渡边彻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诚实地起反应。
朝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的动作忽然僵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下半身,整张小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要冒烟一样。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在死死捏着他的手腕不放,“你、你怎么……怎么会……变硬……?”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又往上蹭了一下,白色及膝袜的布料直接压上了那处已经明显鼓起的轮廓。
柔软的触感隔着西裤传来,让渡边彻的呼吸微微一滞。
朝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明明应该立刻松开手、后退、尖叫、逃跑——可她没有。
常识微调的残余效果,像一层薄薄的纱,让她把眼前的异常合理化成了“取证过程中的必要身体接触”。
“这、这是……取证的一部分……”她结结巴巴地自我说服,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用那只小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渣男……就要被……被这样制裁……这是……风纪……”
她的大腿内侧更用力地夹了一下,白色及膝袜的温热与柔软完整地包裹住那处硬热。
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足尖就会在皮鞋里蜷起,膝盖也会无意识地上下磨蹭。
洋裙的下摆已经完全被她自己的动作掀到了大腿根附近,露出更多雪白的袜面与细腻的皮肤。
渡边彻低头看着她。
这个纯洁得像初中生的学姐,正一边红着脸骂他渣男,一边用自己那双干净得过分的白袜美腿,隔着西裤缓慢而认真地“制裁”着他。
明日麻衣终于轻轻放下哨片,声音空灵而平静:
“朝子……再用力一点。证据会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