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酒吧里那根黑爹的大鸡巴。
三天后,她回了一趟“家”。
肯亚在家。他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坐在客厅里,腿搭在桌上。他看见曲宁进来,眼皮抬了抬,像是打量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曲宁站在他面前。
她看着这个黑爹——高大,黝黑,沉静。
这个她从小喊“父亲”的男人。
他的胯下,那根黑爹的大鸡巴即使在裤裆里也沉甸甸地坠着,轮廓粗得惊人。
她忽然想到酒吧里那一夜,那双按住她腰的、铁一样的、坚硬如火的手。
她的血液一下子涌上来,底下那口被国男小屌子冷落了三天的骚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咬住嘴唇,眼眶湿了。
“爹……”她喊,声音又哑又软,“爹……我想你……”
她忽然扑过去,跪在他腿边,把脸埋进他膝盖。
肯亚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伸手想推她,可她的手已经顺着他大腿往上摸了上去,一路摸到那鼓胀的、属于黑爹的坚硬之处。
“爹……爹,你就再疼我一次……”她哭起来,手指隔着裤子攥住那根又大又烫的东西,“他是废物,他不行。他那根小屌子,连我的屄都塞不满……只有你们……只有你们黑爹的大鸡巴能……”
肯亚正要说话——客厅门“砰”地被推开。
董琴站在门口。
她手里端着的盘子“哐当”掉在地上,汤水泼了一地。
她瞪着眼前这一幕——她的丈夫,和她的女儿,他的手还按着她的肩膀,而她的女儿正跪在他胯下,手里攥着他那根鼓起来的东西。
“你……你们……”董琴的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曲宁……你……你真是要脸不要了……”
“你不是我亲爹!你记着!”曲宁猛地站起来,冲肯亚尖叫,“是你先说好让我抽黑爹的!是你!可你呢!你把我给了我那个四厘米的废物!你不认!你敢不认!”
董琴冲上来,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她脸上。那一下脆响,曲宁踉跄着,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
“滚!”董琴指着门口,吼得嗓子都破了,“你给我滚!从今以后,你不是我女儿!我没生过你!滚!”
肯亚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他低着头,手指搭在膝盖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黑铁铸的像。
她站在原地,头发凌乱,嘴角渗出血,半边脸肿得高高的。
她环顾这个房间——她生活了十八年的、曾经让她觉得高人一等的、温暖富足的“家”。
现在,她把这一切都亲手砸碎了。
她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那扇门。
外面的天很冷。风灌进她单薄的衣裳,冷得像刀。
她站在街角,茫然地看着人来人往。路灯昏黄,把她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儿,还揣着一个黑爹的孩子。
她忽然想起,自己本来是“内定”要抽中黑爹的。她本来是要做黑爹的女人的。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冰冷的地上。
风刮过空旷的街道。没有人看她。
她不明白——她到底是输给了命运,还是输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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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很高的楼里,有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灯是冷的,白得发青。仪器低低地嗡鸣,像一群永远停不下来的蜂。
轮椅上的老人已经很老了。
头发花白,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张瘦削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她的手搭在扶手上,指节突出,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