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恶心,把超小号避孕套往上面套——套口太松,她不得不捏紧了根部,才把那层薄薄的橡胶捋到底。
“躺好。”她命令。
老实连忙仰面躺好,双腿张开,那根戴着超小号避孕套的小鸡巴,可怜兮兮地翘着,套子里已经空出了一大截。
曲宁脱掉睡裙,跨坐到他身上。
她那口混血的骚屄,毛茸茸的,阴唇又厚又软,颜色比国女的深一些,像两片熟透的梅子。
她扶着老实的腰,把那根套着小号避孕套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什么感觉。
“嗯……”老实倒吸一口气,身子猛地绷紧了。
曲宁皱着眉,开始动。
她不是在做爱,是在履行义务——像一台被国家上了发条的机器,上下套弄着,用阴道内壁摩擦那根小东西,帮它把精液榨出来。
她的腰扭得很标准,臀部一起一落,浅褐色的奶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可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的骚屄已经被酒吧里那根黑爹的粗大操开了。
那根黑鸡巴,硬起来有她手腕粗,每次顶进来都把她撞得发颤。
现在这根四厘米的小屌子,戴着松松垮垮的套子,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就像一根牙签在掏耳朵——痒痒的,麻麻的,让人烦躁,却永远到不了那个点。
老实喘得越来越急。
他双手攥着床单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曲宁晃动的奶子,那身浅褐色的皮肤,那张厚嘴唇,那双深褐色的淫火眼——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骚的身子,却知道自己那根东西根本配不上。
“你……你好美……”他哑着嗓子说。
曲宁没理他。她在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四……
数到第十二下的时候,老实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抖了两下——射了。
就那么几秒。
曲宁感觉到套子里微微一热,那点可怜的精液喷了出来,在超小号避孕套的尖端积了一小洼,还没填满一个指甲盖。
她停住动作,低头看着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正在迅速变软的小东西,套子里那点白浊,少得可怜。
“完了?”她问。
老实瘫在床上,满脸通红,汗水把枕头浸湿了一片:“……完、完了。”
曲宁冷笑一声,慢慢从他身上起来。
那根小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套子还戴在头上,软塌塌地垂下去。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避孕套根部,把那枚套子从老实的鸡巴上撸下来——动作干脆,像是在摘一根烂掉的果子。
套子里那点精液,又稀又少,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浑浊的白。
曲宁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一个贴着“国有精液回收箱”标签的玻璃瓶,把避孕套翻过来,把那一点精液倒了进去。
精液顺着玻璃壁滑下去,在瓶底积成一小滩,连半毫升都不到。
“明天记得报。”她说,把玻璃瓶放在柜子上。
老实蜷在床角,声音发抖:“对……对不起……是不是……是不是我没用……”
曲宁没回答。她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她恨这床,恨这屋子,恨这根蔫掉的小屌子。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抽中黑爹的那个。
她恨那套国家发的破套子,恨那个写着“国有精液”的玻璃瓶,恨自己刚才像个妓女一样跨坐上去,帮一个四厘米的废物撸出来。
她的骚屄还张着,湿乎乎的,却没有一点被满足过的痕迹。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自己那片深褐色的阴唇,轻轻按了按——那里又热又胀,像一张饿了很久却被塞了一颗花生米敷衍的嘴。
她缩回手,在床单上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