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泉。
那天晚上热气蒸腾的暖泉。
水汽氤氲里,那具丰腴到荒唐、白得晃眼的成熟肉体,毫无防备地从雾气中浮现。
每一寸夸张的曲线,都像是被某种最放肆、最下流的手法强行揉捏出来的。
你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在水面上半浮半沉,饱满的乳肉白腻得反光,随着她每一次绵长的呼吸,在水波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你记得她转过身时,那两瓣肥厚得几乎不合常理的巨臀从水中升起,水珠顺着那道深邃紧致的臀缝滑下去,消失在你视线的死角。
你记得青石板上,那道被肥美的阴唇硬生生压出来的黏湿印痕……
你猛地坐了起来。
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裤裆里,那根早就硬邦邦充血的肉柱高高翘起,把月白色的内裤撑出了一个突兀又狼狈的帐篷。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胀得发紫、不争气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屋顶,深深吸了一大口带着夜间凉意的空气。
“不行。”你咬着牙,用极低的声音警告自己。
可你的双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紧了被角,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强迫自己再次躺下。闭上眼,试图将呼吸放平。
一息,两息,三息——
毫无作用。脑子里再次被那片湿热的水汽填满,全都是那团白腻腻、沉甸甸的极品软肉。
你烦躁地猛翻了一个身。
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蹭在粗糙的木榻表面。
强烈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胀得几乎要爆炸。
“她是你师尊。”你在心里疯狂地跟自己讲道理。
“她救了你的命,高高在上,修为通天。”
“她教你功法,给你灵种,把你安顿在这里。你要是敢对她生出这种龌龊心思,甚至被她发现了,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理智在疯狂拉扯,可心底另一个充满兽性的声音,却用更大的音量在耳边咆哮:
“她就在道场那边。离你不到三百步。她现在是一个人,在睡觉。”
你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火。
你再次坐了起来。这一次,你没有再犹豫。
掀开被子,将双腿伸出床沿,赤裸的双脚直接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那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让你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那股强烈的、混合着极度恐惧与极致背德感的欲望,瞬间将那一丝清醒彻底吞噬。
你站起身,摸黑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木屋,像是在潜意识里奢望着有什么人能跳出来拦住你。
没有任何人。
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凉飕飕地掠过你滚烫的脸颊。你神经质般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颤抖的手掌已经搭上了门闩。
“就……就看一眼。”你几乎听不见自己沙哑的呢喃,“我发誓,只看一眼就回来。”
木门被你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夜色比屋里还要浓重,只有远处山脊线上浮着一层极薄的灰蓝色轮廓。你侧过身,像一条滑腻的泥鳅般挤了出去。
赤脚踩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石面被夜露浸得又凉又滑。你弓着腰,缩着脖子,活像一只趁夜偷腥的野猫。
而胯间那根硬挺到了极限的肉棒,将内裤和外裤都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鼓包。
走起路来,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布料,一晃一晃的,让你的姿势显得格外滑稽且猥琐。
你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高高顶起的裤裆,试图压制那份嚣张;另一只手则摸黑扶着墙壁和树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道场方向摸过去。
“师尊……师尊……”
你嘴里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
这称呼在此刻不再是尊师重道的敬语,反而成了某种催化情欲的禁忌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