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一次,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就让你的肉棒胀大一分。
小径上全是碎石和枯叶,赤脚踩上去又硌又凉。你咬紧牙关,硬生生走了约莫百来步。
道场的轮廓在夜色里渐渐浮现。
静室的门紧闭着。再往里走,便是一处半开放的石洞——那是玉盈平日起居安歇的私密之地。你之前只敢远远望过一次,从未踏足。
洞口没有门扇,只挂着一幅半旧的素色布帘。
帘子没有完全放下,底部被夜风吹得翘起了一角,似乎是主人入睡前忘了整理。
你像个真正的窃贼一样,屏住呼吸,蹲在洞口外侧的石壁后方。心脏跳得像是一面被重锤疯狂敲击的破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血液在太阳穴里“突突”地冲撞。
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硬得像是一截烧红的铁棒。
硕大的龟头死死顶着内裤的布料,马眼大张,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片黏腻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布料洇湿。
你颤抖着探出半个脑袋,顺着帘子翘起的那个死角,做贼心虚地往里窥探。
洞内比你想象的要宽敞得多。
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几盏精巧的铜灯嵌在壁龛里,灯焰被压得极低,只剩下豆粒大小的昏黄火苗,在石壁上投射出摇摇晃晃的暧昧暗影。
正对洞口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石榻。榻上铺着厚厚一层柔软的垫子,垫子上覆着一层月白色的丝绸薄被。
有人躺在上面。
你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玉盈横卧在石榻上,身体微微侧向你所在的方向。
那床月白色的薄被,仅仅只盖到了她的腰际。而从腰部往上——
什么都没有穿。
完全赤裸。
昏黄的灯火轻柔地映照在她毫无遮掩的上半身上。那层微光就像是融化的蜂蜜,将她整片肌肤都染上了一种温润的、带着诱人油光的暖色。
她的皮肤绝不是那种干瘪苍白的瘦弱,而是一种饱含着水分与脂肪的、丰腴至极的脂润白。
就像是刚从温热牛奶里捞出来的极品羊脂玉,每一寸都泛着细腻、湿漉漉的肉感反光。
你的目光,瞬间被死死钉在了她的胸前。
那对体量恐怖的巨乳,因为她侧卧的姿势,在身前堆叠出了一片令人窒息的肉山。
处于上方的那只乳房,被其自身惊人的脂肪重量压得微微变形,沉甸甸地、毫无保留地搁在下方那只乳房上。
两团脂溢流油的庞大乳肉相互挤压,在正中间挤出了一道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深邃乳沟。
那道肉壑里,积蓄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亮光。
而下方那只乳房,则被身体的重量死死压在石榻的软垫上,向外夸张地摊开。
就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软糯到了极点的白面团,边缘甚至溢出了软垫的边沿。
乳肉的底部与肋骨之间,被挤压出了一道极度柔软、充满堕落感的肉褶。
她睡得很熟,呼吸极缓。
每一次吸气,那两坨沉重巨大的肉山便随着胸腔缓缓隆起,乳肉表面那一层油光也随着起伏微微流动;每一次呼气,它们又沉沉地坠落回去,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软糯至极的惊人重量感。
乳头——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上方那只乳房的乳头,正毫无防备地直指着你窥探的方向。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粉偏红色泽。
乳晕极其宽大圆润,直径足足有两指宽,颜色比周围雪白的乳肉深了好几个色号。
边缘向外自然晕染开来,像是被水彩浸润过的宣纸。
而乳头本身更是肥厚饱满,即便是在睡眠状态下,也依然保持着微微挺立的充血状态。
顶端圆钝硕大,就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极其惹眼地镶嵌在那片宽大的深粉色乳晕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