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很自然,可我的目光就黏在那一截指尖上,黏在她微微倾斜的脖颈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大概是注意到了,抬起头来看我:“怎么不吃?”
“……汤有点烫。”
“我晾了那么久还烫?”她狐疑地看了我一阵,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这边,端起我的碗,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碗沿,“不烫啊。”
那碗沿我刚刚才碰过。
她喝汤时嘴唇凑到的位置,离我凑过的地方只隔了不到一指宽。
她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没察觉,把碗放回我面前,又坐回去。
我却盯着碗沿上那一点淡淡的、沾过她口红的痕,喉咙干得发紧。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背在收回时,擦过了我的手腕。
就那么一瞬间,大约半秒钟,她的皮肤比我的凉一点,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玉,从我腕骨边缘滑过去。
我的小腹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颗火星,腾地一下烧起来。
我赶紧把腿别再桌下,低头猛扒了一口饭。
这种日子过了快一周了。
她好像比从前爱笑了,也爱说话了。
每天晚饭都会坐到我这边的位子来,给我夹菜,问我在学校上了什么课,问我书读得累不累,问我要不要再添一碗汤。
她会在我出门前替我整理领子,会在我回来时在玄关站着等我。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神态自然得像一个真正的、寻常的母亲。
可我一想到她昨天弯下腰去拿茶几底下的旧相册时,旗袍腰身被绷得紧紧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肉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的画面,我就没法把她当寻常母亲看待。
我知道我这样想是错的。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独自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人。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早年丧夫,一个人守着这座老宅,清清白白这么多年。
我要是对她动了那种念头,那我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可人的身体不听道理。
它比道理诚实得多。
夜里一躺下,白天那些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雪白的后颈,她抬手拿碗时被旗袍压出一道弧线的胸口,她起身时臀肉在布料里轻轻颤了颤的轮廓。
那些画面像毒品一样,越逼自已不要想越清晰,清晰到我能记住每一根衣褶的走向。
裤子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晚饭后半截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它顶着睡裤的布料,翘得老高,龟头那里渗出的水已经把裤腰洇了一小块。
我闭着眼,跟它较劲,手指攥着枕头边沿,拼命想些不相干的事。
比如后天要交的选修课论文,比如学校门口那个永远在排队的煎饼摊,比如楼下花房里快要开败的兰花。
没用。
越是压,那团火越往底下烧。
烧得我小腹发胀,连腰眼都麻了。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夹紧,想着这样会好受点。
结果那根东西被大腿夹住,反而更胀了。
龟头被睡裤的布料磨着,像有人拿羽毛在刮,痒得我头皮发麻。
我咬住自己的袖口,无声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