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最终还是把手伸下去了。
这是第十九天。
我的理智在第十九天宣告投降。
我拉下裤腰,那根早就涨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它,龟头已经兴奋得又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大滴晶亮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握住根部,从下往上撸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枕头角,把那声哼吞回嗓子眼里。
我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慢而重,像在和自己较劲。
第一下是带着负罪的,第二下也是,到第三下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全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个清晰的、火热的画面。
那不是别人,是我妈。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旗袍,坐在我床边,微微倾身,看着我。
而她颈下那一片被衣领遮住的阴影,在我的想象里被剥开了,露出白得晃眼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从领口往外鼓。
我能看到那条若有若无的深沟。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我想象她的手指也像我一样握上来,带着一点冰凉,一点颤抖。
她会不会有些害怕?
毕竟我握在自己手心里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动的力道。
她要是真握住,大概会发出那种像被烫到了的、很轻很轻的声音吧。
光是想想这个声音,我脑子里就轰的一下,几乎剩不下别的东西。
我往门口瞟了一眼。
门是关着的。
我明明记得带上了门闩,可不知道为什么,锁扣的地方没有完全咬合,门板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露出一道极窄的缝。
我也没打算起来关它,一种隐秘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念头让我继续把眼睛定在那道缝上。
如果她真的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鸡巴跳得厉害,龟头上又涌出一股黏水,把手指都润湿了。
我不仅没有去关门,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正对着门的方向。
我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喊:别犯浑,那是你妈。
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
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脊背发紧,脚趾蜷起来,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体内蓄满了,正一股一股地往上顶。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像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又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道光的边缘,有一条极淡的影子。
很窄,很浅,像是有人侧着身子站在门外,肩膀倚着门框。
如果我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