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老实,本分,身子骨不算强壮但也不算太差。
新婚头两年,我们几乎每夜都同房。
他大多是仰面躺着,让我坐上去,说这样不会压疼他。
我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怎么浇都浇不灭。
他爱我,也尽力了,可我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像渴极的人喝水,喝了一肚子,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没有填满。
后来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从一晚上两次,到一夜一次,到隔天一次,到最后,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
我嘴上说着没关系,可身体不饶人。
夜里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自己一个人在被子里夹着腿,手指探进内裤,偷偷地揉,却越揉越觉得空。
那个晚上我永远忘不掉。
那天我难得主动,双手扶着丈夫的肩膀,跨在他腰上。
我记得那一次他好像也被我带起了兴致,难得地硬得发烫,我们做了很久。
他喘得厉害,脸上潮红,汗珠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我的乳沟里。
我说:“要不歇一歇?”他摇头,说:“没事,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他比平时更卖力,更深,也更凶。
那双大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身子上按。
我记得自己叫出了声,太舒服了,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种撞到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
我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浑身发抖地到了顶。
他也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射了,精液比平时浓稠得多,量也大,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我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搂着他,感觉到他还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慢慢软下去。
然后他说头疼,说胸闷,说喘不上气。
他说完那句“我有点累”之后,就再也没有睁开眼。
我永远记得自己跪在床单上,跨在那具逐渐冰凉的躯体两侧,大腿内侧还淌着他留下的东西。
那一滩白浊混着透明的水,一点点往下滑。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冰凉。
整个房间还弥漫着那股腥膻的、属于情欲的气味,可他已经不会动了。
从那天起,我怕极了那股气味。
也是从那天起,我慢慢明白,自己身体里那团火,是能烧死人的。
……可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睁开眼,地上那团纸巾还躺在我掌心里。
我盯着它,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喉咙口。
刚才在儿子房门口,我看见他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来回套弄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没有觉得害怕。
至少第一秒没有。
第一秒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
比它爸大了那么多,粗了那么多,长那么多,像一根铁铸的棒子,我一只手都不一定握得过来。
他在床上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隔着一道门缝,我看得清清楚楚。
顶端那个蘑菇头似的龟头,涨得发亮的冠状沟,还有茎身上盘着的一条条青筋。
他每撸一下,那些青筋就会跳一下,像里面有血在涌。
他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浓,几乎是一股一股地喷出去的,打在床单上,厚厚的一层。
我没有见过男人射精能射那么远、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