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那道影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拿走了。
她把我擦过精液的纸巾拿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我盯着那道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母亲弯腰捡起纸巾的画面。
她弯腰时,旗袍的腰身被绷紧,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肉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昏暗中微微晃动。
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底,怎么都忘不掉。
我甚至隐约记得她在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露出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被兜在布料里太久,终于找到缝隙要往外挤。
她的乳头颜色很深,隔着丝绸都能看见一点濡湿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我闭上眼,又睁开。闭上眼,又睁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涨成一根铁棍似的,直挺挺地支起一个帐篷。我没有碰它。
我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很轻的响动。像是母亲房里的房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夜很深了,老宅里静得像没有人活着。
只有我躺在那张还残留着气味的床上,攥着枕头边沿,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还留有余温的床单里,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兰花香气的味道。
我想她明天还会来的。
我把这个念头压在舌根底下,没有说出口,只是闭着眼,慢慢地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我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我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慢慢滑坐下去,凉意从地板一路爬上来,贴着丝绸旗袍的布料往肉里渗。
手里攥着的那团纸巾被掌心捂得温热,边缘已经有些起毛。
可我指头扣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稻草,抓得指甲盖都泛了白。
那是他的东西。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团揉皱的纸巾。
那些液体早就被纸吸干了,干成半透明的浅白色,像冬天早上玻璃窗上凝的霜。
我盯着那一小片痕迹,脑子里却自动把画面补全了,那些泼洒在深蓝色床单上的、一大滩一大滩的浓稠白浆,还带着热气的、粘稠的、腥得让人腿麻的味道。
这团纸巾里裹着的,只是那一大滩里剩下的一点零头。
我把膝盖收起来,埋着头,旗袍下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腿根。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被挤压着,乳尖蹭过绸缎料子,带起一阵让人心烦意乱的酥麻。
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我都四十二岁了,我是一个寡妇,我是……我是他妈。
可越是这么想,身体里那股热就越往底下烧,往上顶,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猫在抓挠她的肚子。
我夹紧了腿,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一起,连大腿根都淌上了亮晶晶的水痕。
真是……丢死人了。
我闭上眼,深褐色的瞳孔后面全是刚才的画面,昏沉的光线里,儿子光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东西。
他握得并不用力,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路套到顶端。
那龟头又大又亮,颜色紫红得发深,像一截刚剥了皮、饱胀得快要裂开的果实。
他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又深又重。
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上那根巨物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被关了两天的野兽终于闻到肉味。
那根东西,怎么就能长成那样?
我活到四十二岁,只跟过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