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来没有过。
他大多是流出来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完事之后那东西就软了,安安静静地趴下去,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牲口。
可儿子不一样。
他泄完那一大滩之后,那根东西居然还硬着。
我躲在门缝里亲眼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家伙在射完之后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出残余的白浊,像一只还没吃饱的野兽。
我的天……他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怎么扛得住?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胃。
我丈夫就是在那事之后走的。
那晚他射得比平时多,比平时浓,也比平时久。
完事之后,他说胸口疼,然后就没再醒来。
我当时不懂,只知道哭。
后来慢慢回想,才意识到,那晚的事大概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副身体本来就弱,又遇上一个不知餍足的女人,一夜欢爱竟成了催命符。
这些年我一个寡妇守着这座老宅,可我一个都不敢应。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我身上那股劲一旦放开,寻常男人根本受不住。
我怕再害死一个,更怕害死的是别人家的儿子、别人家的丈夫。
可如今……我的儿子,身体里流的可是那个男人的血。
他比他爸年轻,比他爸强壮,可他天天这么撸,一天好几回,回回都射那么多,那都是精,是男人身上最金贵的东西。
有哪个男人的身体能这样掏空?
他还在读书,还在长身子,再过几年,他是不是也要像他爸一样,在某天深夜或清晨,在泄得干干净净之后,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念头像一根冰凉的针,扎进我后脑勺。我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行,得跟他说……得让他节制……”
我扶着门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旗袍的后腰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我理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迈出半步。
我应该去跟他谈谈,告诉他这样会伤身体,会把身体掏空。
我一个当妈的,难道还不足以和儿子说这些吗?
……可我怎么说?
我该从哪一句开始?
说我看见他自慰?
说我偷拿了他擦精液的纸巾?
说我躲在门缝里看得腿都软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这些话别说叫他听见,就是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早就湿透了,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肉,一路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竟然,在偷看儿子自慰的时候,流了那么多水。
我真是疯了。
儿子随时可能像他爸一样倒在床上长睡不醒,我居然还有这种反应。
我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我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可越甩,刚才那幕就越清楚地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