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卑微的姿态。
可那两团暗火配着这句话,让“伺候”二字变了味。
变成了一种宣告。
一种势在必得的宣告。
贾母的后背撞上了身后一片温热。
是李四。
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左后方移到了正后方。
她向后退缩的那一下正好撞进了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
月白道袍的衣料柔软如云。
她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
她被前后夹住了。
前面是跪在地上的张三。那张枯槁的脸、那双燃着暗火的眼、那只楔在她大腿根部的手。
后面是站在身后的李四。温热的胸膛、清淡的檀香、修长手指此刻正从她被拉松的领口处继续向下探入。
李四的手指顺着松开的衣领往下滑。
指尖掠过锁骨那道圆润的弧线,继续向下。
过了锁骨就是胸口的上沿。
那里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
他的指腹轻轻地在那一小片暴露的胸口上沿抚过,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贾母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不是“唔”。
比“唔”更轻。
只是吐息时带了一丝颤音。
但她自己立刻察觉到了,拼命地咬住了下唇把后续堵了回去。
李四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热气拂过时她整个耳朵都在发麻发烫。
“老太君这一身皮肉。”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从远处飘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入了她的耳道,“保养得当。比那三四十岁的妇人也不差。”
夸她。他在夸她的身体。
这句话在此刻本不该有任何效果。
她应该觉得恶心。
应该觉得冒犯。
可在后颈到锁骨到胸口上沿一路被灵力渲染得极度敏感的此刻,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像是干涸了三十多年的河床底部,被一滴水打湿了一粒沙。
贾母狠狠地将这个念头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嗓音发颤。带着残余的威严。那种贾府老太君在座上发号施令时的冷硬腔调。但此刻那冷硬中夹杂了一丝掩不住的慌乱和气息的紊乱。
“你们……到底怎么个做法。说清楚。”这是命令。也是最后的挣扎。她想知道。
想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在事情真正发生之前获取最后的一点掌控感。知道了就不怕了。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知道了就能做好准备。
李四没有立刻回答。
回答她的是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