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她面前的那个老杂役。
那张枯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
那双浑浊中燃着暗火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面孔。
他的右手仍然覆在她翟衣裙摆下的大腿根部,一动不动。
他的左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只同样枯瘦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左手。抬到了自己的腰间。
他的腰间系着一根麻绳。代替腰带的功能。粗糙的麻绳上打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他枯瘦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结的一端。
他一边盯着贾母的眼睛,一边用那只手缓缓地解那根麻绳。
“老太君。”他的声音仍是那种沙哑的、生锈铁锅底子的声音,但此刻每一个字都带上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说白了。”
麻绳解开了。
他破旧的粗布短裤失去了腰间的束缚,本就宽松的裤头立刻向下滑落了两寸。
露出了他腹部以下、耻骨以上的一小截皮肤。
黝黑、干瘦、肋骨可数。
像一具风干的尸体。
但贾母的目光在那一刻被另一样东西钉住了。
在那松垮下滑的裤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鼓起。
不是一点点鼓起。
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具枯瘦老朽身体上的、骇人的凸起。
那东西从他的裆部斜向上顶着粗布裤面,把本就破旧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形状。
那个凸起的长度从裆部一路延伸到了腰带以上的位置。
粗布被它绷得紧紧的,面料上的纹路都被撑平了,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根物事的轮廓。
粗。长。形状分明。
贾母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眼睛看到的信息。
太过分了。
太违和了。
太超出认知了。
那具枯瘦如柴的老朽身体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一根东西?
那个凸起的尺寸完全不合逻辑。
不是男人该有的尺寸。
不是人该有的尺寸。
张三的左手按在了裤头上。五根枯指捏住了粗布的边沿。
“就是我和师父的这两根东西……”
他往下一扯。
粗布短裤被直接拽到了大腿根处。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兽突然获得了自由。
它从粗布的束缚中猛然弹起,重重地拍在了张三干瘪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啪。”然后微微颤动了两下,最终斜斜地挺立在了他的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