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块耳廓上的细小绒毛被他的热息吹拂时微微颤动。
贾母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从耳尖开始,红色像染料入水般迅速地蔓延,沿着耳廓一直红到了耳垂。
“老太君可曾想过。”他的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秘密,“这世间还有这等奇事。”
贾母的睫毛颤了颤。仍然闭着眼。但眉心拧得更紧了。
“一个拉纤老汉的手。”李四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竟能触碰荣国公遗孀的肌肤。”
这话像一把刀。
不偏不倚地捅在了贾母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
荣国公遗孀。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份。
贾代善活着时给了她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头衔之一。
死了之后这个头衔仍然像一面金盾牌一样护在她身前,让世间所有人都要对她恭恭敬敬、低眉顺目。
可现在呢?
荣国公遗孀的大腿正被一个拉纤老汉的手隔着衣裳揉捏着。
她的眼眶热了。不是悲伤的热。是羞辱的热。
但她没有开口骂。没有拍开那只手。没有站起来离去。
因为铜镜中赵老诰命的面孔仍然深深地烙在她脑海里。三十五六岁的容颜。面若桃花。肤光如玉。
那才是她想要的东西。
贾母咬紧了下唇。
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一丝铁锈般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但她忍住了。
忍住了那口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斥。
忍住了想要站起来拂袖而去的冲动。
她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色齿印。
不出声。不出声。
张三的手在继续上移。
过了大腿中段之后,他的手掌隔着衣料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贾母大腿内侧肌肉的微微发颤。
那种颤抖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肌肉对陌生触碰的本能反应。
三十多年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对这种刺激敏感到了极致。
即使隔着翟衣和绸裤两层布,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他掌下不停地细微抽搐着。
张三的手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这里的肉更软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弹性的纯粹柔软。
大腿根内侧的肌肉极少被锻炼到,一辈子养在深闺坐轿乘辇的贵妇人,这里的肉嫩得像是刚出锅的豆腐。
张三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按压下去,腿肉陷得极深,几乎将他的半个掌面都吞了进去。
温热得烫手。
而再往上半寸,就是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