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物件被破旧短裤箍得难受,沿着大腿内侧斜顶着,龟头的轮廓在短裤的粗布上撑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但此刻没人看那里。
贾母闭着眼不看。
李四当然更不会看。
这根巨物暂时还藏在暗处,像一头蛰伏的兽。
他的手继续往上移。
经过大腿中段。
衣料下的腿肉越来越丰厚,越来越软。
热度也越来越高。
大腿内侧的血管密布,体温比别处更高些。
隔着绸裤他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灼的暖意。
贾母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虽然急促但仍有节律的喘息。
变成了完全无规律的、深一口浅一口的凌乱呼吸。
有时候吸得太深把自己噎住了,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短喘。
有时候又突然屏住了呼吸,一两息之后才猛地吐出来。
凤冠上的珠翠在她凌乱的呼吸带动下不规则地摇晃着。九翚四凤的金凤口衔的珍珠流苏在她额前晃来荡去,拍打着她的眉心。
而李四这边。
他的两根手指已经从后颈画圈变成了整只手覆在贾母的肩颈交界处。
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肌肤,手指向下延伸,指尖已经探到了衣领之内。
勾住了翟衣和内衫的领口。
轻轻地。
不着痕迹地。
向外侧拉扯了一小截。
领口松了。
本来紧紧裹住脖颈和锁骨的翟衣高领被他的手指向右侧拽开了约莫一寸半的宽度。贾母的左侧锁骨暴露了出来。
在那一豆灯火和暖玉榻的微弱莹光中,那截锁骨白得近乎透明。
六十五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锁骨的线条圆润而不突兀,被薄薄的脂肪覆着,不是那种嶙峋凸出的瘦骨,而是丰润的、光滑的、带着微微光泽的一道弧线。
李四的目光落在那截锁骨上。他的表情仍然平静温和。但共享这具身体意识的另一端,张三的大脑里已经炸开了一团火花。
白。
太白了。
那种白和他手掌的黑形成了最极致的对比。
如果他那只满是泥垢的枯手覆上去,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卑贱与尊贵的碰撞将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画面。
但还不是时候。还早。他的手现在才摸到大腿中段。慢慢来。急什么。猎物就在笼里了,跑不掉了。
李四的嘴唇在这时靠近了贾母的耳畔。
不是贴上去。
只是靠近。
近到呼出的热气能准确地拂过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