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飞机杯。
络腮胡子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她:“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往后,你就是兄弟们专用的肉便器。”
澹台月躺在地上,四肢的伤口被那层灵力膜包着,痛感只在外围,隐隐约约。
她的手没了,脚没了,只剩躯干和头。
她的奶子还垂着,奶水还在渗,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精。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只有洞的容器。
接下来的几天,山贼们给她做了一根管子。
粗陶烧的,口窄肚宽,刚好能卡住她的腰。
她被塞进那根管子里,固定在木架上。
管子是横着放的,她在里面侧躺着。
管子后面开了一个圆口,正好露出她的屁股和腿根。
管子前面也开了口,露出她的上半身从胸开始到脸。
山贼们排着队,从后面操她。
管子是固定的,她没法动,只能被动承受。
一个山贼站在管子后面,扶着自己的鸡巴,从那个圆口插进她的小穴。
另一个山贼等不及,就掰开她的菊穴,把鸡巴塞进去。
两根鸡巴在管子里面挤着,隔着肉壁互相挤压。
澹台月被固定在管子里,头露在外月面,能看见前面排队等着操她的山贼们那些人在火光下露着淫邪的笑,有的在撸自己的鸡巴,有的在讨论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
有的一边等一边撸,有的凑过来捏她的奶子。
奶头被揪得老长,奶水山被挤出来,溅在那些山贼的手上。
“齁……哦……后面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啊……太胀了……屁眼……小穴……都被填满了……哦哦……”她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一种被彻底降服后的顺从。
穴肉却比从前更敏感了没有手脚,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两个洞口上,任何一丝触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被固定在管子里,没法动,没法躲,只能被动承受。
那种完全丧失主动权的屈辱感,让她的快感来得更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
一个山贼从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一直捅到她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直流泪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呕,可呕意又被下一波顶入压了回去,可嘴里的肉棒和后面的两根肉棒形成了前后夹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的穴绞得死紧,把后面两个山贼的鸡巴都裹在里头。
“操,这骚货的穴还会动。”后面一个山贼说,“夹得老子想射。”
“你不行就换我。”
“滚你的。老子还能再干百八十下。”
澹台月的身体在管子里被操得一下一下地晃,奶子甩在管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乳肉被撞得发红,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片白色的痕迹。
她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滴在管口外面的地上。
“母狗,被兄弟们这么操,爽不爽?”一个山贼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低垂着拉起。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情欲和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挂着长丝,声音又哑又软:“爽……哦……母狗被操得好爽……穴里……屁眼里……嘴里……都是鸡巴……齁哦……母狗是肉便器……是主人们的精盆……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自己的唾沫和喘息。
山贼们大笑,把她又推回管子里。
后面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两个洞被灌满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