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扔在一堆干草上,手脚还绑着。
月光从崖顶照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杂物,从脸到脚没有一处干净那些干涸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穴口大张着,白浊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像一口被灌满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
菊穴也合不拢,红肿的肉环翻在外面。
脸埋在干草里,眼皮沉重得月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主人……”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
她不知道主人有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主人一定在看着。
天亮之后,她被提了起来,带到一个空旷的角落里。
那里竖着几根木头,旁边放着一把带锈的锯子。
澹台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两腿分开。
她看见那把锯子,心里猛地一沉。
“主人……”她小声叫了一句。没有人回应。
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锯子。
他低头看她,那张刀疤脸在晨光里像被血洗过:“你以后不用走路了。你这身子,只留着操穴的洞就行。”
澹台月浑身抖起来。
她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知道主人看着。
可锯子是真的。
她看着络腮胡子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腿脚踝,把锯子抵在她的膝盖上。
“别动。”他说。
锯子动了。
澹台月感觉到皮肉被锯开的剧痛,那痛像火一样从膝盖窜到头顶她能听见骨头被锯断的“咯吱”声,能感觉到锯齿在血肉里来回拉扯的摩擦感,那声音和触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她“啊——”地惨叫出来,声音在山坳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
突然,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她的后颈钻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锯断的膝盖处,像一层凉凉的膜覆盖住伤口。
血还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骨头被锯断的震动,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的触感,可是不疼了。
她知道是主人。
他在保护她。
她在剧痛中叫得更厉害。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主人的话,得让山贼们觉得她还痛。
“啊……不要……不要锯了……好痛……哦哦……”她哭叫着,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络腮胡子把她的左腿锯下来,扔到一边。
又握住她的右腿。
又是一阵锯骨的震动,右腿也掉了。
然后是她两只手。
从肩膀处锯断,截口整齐,血顺着断口往下流,可被那道灵力止住了那层薄薄的灵力膜覆在断口上,粉红色的新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她躺在木桩前,只有躯干,手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