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山贼蹲到她身侧,抓着她一只奶子又揉又捏,奶水“嗞嗞”地喷出来,溅在他手上。
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他嘴里涌,他“咕咚咕咚”往下咽。
“这奶水真甜。比牛乳还好喝。”那山贼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你倒是会吃。我这边还没尝过呢。”正在操她嘴的那个山贼说着,又往她喉月咙深处顶了一下。
澹台月“呜”地一声,眼泪被顶得涌出来,可她的舌头却自动绕上了那根鸡巴,像山在给它做按摩。
“操,这娘们的舌头也会动。”那山贼舒爽地哼了一声,“真是天生山的骚货。”
澹台月被三面夹击。
两个洞同时被占满,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那些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穴肉已经麻木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又再次被填满的节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把她冲得七零八落。
奶子被吸得又胀又疼,可奶水却越流越多,乳头上传来又麻又痒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嘴被操得麻木,口水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换个姿势。”
被人从后面提起来,两条腿被架在两个山贼的肩上。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后背靠着一个人的胸膛。
前面的山贼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从下往上顶进去。
后面的山贼也扶着鸡巴,从她股沟里顶进菊穴。
两根鸡巴同时进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两面同时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
两根鸡巴同时操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她的肚皮上能看见两根鸡巴隔着肉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两条腿架在山贼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死紧。
被夹在中间,像个肉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操。
穴里和菊穴里全是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山贼身上。
“母狗,前面和后面都被操着,舒不舒服?”前面的山贼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舒服……哦哦……好舒服……两个洞都被塞满了……齁哦……母狗的穴……和屁眼……都在吃鸡巴……啊啊……要被操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狂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交合点同时往四肢百骸窜。
“那再给你加一个。”身后的山贼说着,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捏住她一只硬挺的奶头,又揉又拧。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奶水从那粒黑紫的乳头里飙出来,射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奶水也喷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喷。”
她被这样操了很久。
换来换去,好多个山贼排着队。
她被翻来覆去,被按在地上,被架在木桩上,被吊在棚子下面。
她的穴和菊穴被射了一轮又一轮,精液像灌浆一样从她身体里往外流,那些白浊的液体粘稠地糊在她的大腿根、小腹和臀部上,像一层浆糊。
嘴里也射了好几泡,她全都吞下去了,喉咙蠕动着,把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咽进胃里。
奶子被吸了无数次,奶水快被吸干了,可那对黑紫的奶头还是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枣。
夜色深了,山贼们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