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捅进去时把她的穴肉全撑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穴里虽然湿,可被这根比刘老根还粗的东西一撑,还是胀得发疼。
可她越疼,水越多。
穴壁上的嫩肉缠着那根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
那山贼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操,这穴还会吸?”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打桩。
澹台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飞溅,乳白色的液体甩到空中,在火光下像断线的珠子,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山贼的脸上。
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张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哦哦……啊……好深……顶到了……嗯嗯……鸡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齁……”小腹像有只拳头顶在里面来回捣,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交合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上,在火堆旁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头儿,这娘们水真多。”那山贼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肚皮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的肉响在篝火堆旁格外清晰。
澹台月的腿被他压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她的腰悬着,屁山股从地上抬起来,那口肥穴完全朝天敞着。
她能看见那根黑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时,穴口被撑成白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那根黑鸡巴反复碾开又合拢。
“齁……哦……太深了……啊……顶到里面了……花心……顶到花心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穴肉绞着他的鸡巴不松口。
屁股不知不觉地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酸软感更重一分,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母狗就喜欢被顶花心,是不是?”那山贼喘着粗气问。
“是……是……母狗喜欢被顶花心……哦哦……再深一点……啊……把母狗的穴操烂……齁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被羞辱和快感同时冲垮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那山贼干了百余下,把鸡巴抽出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澹台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的鸡巴从她后面顶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宫口。
澹台月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火光下像两轮满月,中间的缝隙里插着一根黑粗的东西,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
那山贼抓着她的腰,像操一头母兽一样操她。
奶子垂在身下,奶水滴滴答答地渗进土里,奶水混着泥土,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泥泞。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后面的谁接着?”那山贼一边操一边回头问。
“我来。”另一个山贼上前,把澹台月的脸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掏出自己的鸡巴,“嘴张开。”
澹台月还没从那根鸡巴的撞击里缓过气来,又一根鸡巴抵到了她嘴唇上。
她闻到了那鸡巴的味道,一股子汗臊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她本能地想别开脸,可那个山贼捏着她的下巴不让。
被迫张开,龟头就塞了进来。
“呜……”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
那根鸡巴比前面那根还长,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呕”地呛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那对晃动的奶子上。
后面那根还在操她,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冲,嘴里的鸡巴就更深一截,喉咙被顶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
她的嘴被塞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那声音又黏又湿。
两个山贼各占了一个洞,中间还能看见她两个奶子在那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