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积累着,从穴口和菊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身体流到管子底部,积成一小滩白浊的黏浆。
肚子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像一个被注满了的皮囊。
“主人……”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对着管口外面的黑暗小声说。
那两个字像一道暗号,总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主人一定在看着,看着他的母狗被一群山贼当成公共肉具使用。
这个念头让她的快感又拔高了一层,穴肉绞得死紧,把正在操她的那个山贼夹得直抽气。
“操,这穴怎么突然这么紧?是不是在想男人?”那山贼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在想谁?”
“没……没有……”她拼命摇头,穴肉却绞得更紧了,“母狗……母狗谁都没想……母狗只想着鸡巴……哦哦……只想被操……啊……”她一边说一边哭,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那种背叛主人又臣服于主人的双重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尖叫。
她被固定在管子里,被干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早到晚,没有停过。
她的嘴里月塞过无数根鸡巴,小穴和菊穴也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山贼没有一个是想让她舒服的。
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肉具,发泄完了就走,下一个人接着上。
晚上,山贼们散去。
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放在干草堆上。
她的山身体像被掏空了,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些精液的暖意。
她侧躺着,没有手没有脚,像一条被剁了鳍的鱼。
“主人……”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
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燕星宇蹲在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脸。
她的脸还是温热的,只是那道灵力膜已经把她四肢的伤口养好了,断口处长出一层薄薄的新皮,粉红色,光滑的。
“主人……小母狗变成人棍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泪,“没有手和脚了……只剩洞了……”
燕星宇的手指滑下去,摸到她腿间。
那里还湿着,山贼们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黏糊糊地糊在她的穴口和会阴上。
他把手指探进去,她“嗯”地哼出来。
没有手和脚,她的身体更敏感了失去了四肢的触觉,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躯干和那几个洞口上,他的手指一进去,她的穴就自动绞紧了,像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
“还想要吗?”他问。
“想……小母狗想主人……”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只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
燕星宇解开裤带。
他的鸡巴硬得发烫。
他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从后面顶进她的小穴。
她没有手和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他的进入。
她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断肢处那层粉红色的嫩皮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
她的奶子垂在干草上,奶水渗进草里。
她的脸歪在一边,嘴张着,发出“哦哦……嗯嗯……”的喘息。
“主人……哦……小母狗被山贼们操了一天……后面两个洞都灌满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想要主人……哦……”
她一边被操一边说,声音又软又湿,像在跟主人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他进来时兴奋地收缩,像在辨认着主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