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王老栓娶了你,就是娶了条母狗回家。你说,你是不是山专门给人当精盆的?他那个老鸡巴,能把你弄出水吗?也就我这根鸡巴能操到你这骚穴最里面。”
赵二狗越说越下流,下面越操越快。
澹台月被他顶得身子一拱一拱,奶子在灶台上方乱甩。
穴肉已经有些失控了,那阵熟悉的酸麻从穴心往外漫。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可她还剩一点神智,那点神智告诉她:你男人就在窗子外头。
你不能在这儿发出声音。
可她越这么想,那阵快感越凶。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绞着赵二狗的鸡巴不撒口。
赵二狗也被她夹得直喘,骂了一句:“操,今天这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觉着在你男人跟前挨操更来劲?”他这话一出口,澹台月就像被按了什么机关,穴里“咕”地涌出一大股水。
她“唔唔”地摇着头,腿根抖得像筛糠。
赵二狗乐了:“果然是个贱货。你男人在园子里忙活,你在灶房被野男人操,水还比平时更多。”
他说着,把澹台月的一条腿捞起来,让她单腿站着。
站在她身侧,把她那条腿架在自己小臂上,像要把她整个下体都掀开。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
那根弯鸡巴的弯头正好顶到她穴壁前侧最要命的地方。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声音压不住了。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
半边身子靠在灶台上,锅里的水汽蒸得她满脸是汗。
小腿被赵二狗架着,脚尖绷直,足心都皱了起来。
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大阴唇翻在外面,像朵吸饱了雨的花。
赵二狗用这种姿势干她,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铲,铲得她魂都快散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腕上全是牙印。
胯骨撞在她的肥臀上,肉响“啪啪啪”的,在灶房里格外响。
澹台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怕这声音被墙外的人听见。
她能听到王老栓还在外头锄地,偶尔停下来咳一声,或者“呸”地吐口痰。
每一阵声音靠近,她就紧张得穴肉缩紧,可越紧,被操得越爽。
水已经流到小腿上,在地上积了一小片。
锅里的菜已经彻底糊了,黑烟冒出来。
“齁……不要……不要那么快……啊……相公会……会听见的……哦哦……”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可赵二狗根本不听,反而撞得更用力。
他放下她的腿,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腰弯得极深,奶子在空中乱甩,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朝着那扇半开的小窗。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他正弯着腰锄草。
只要王老栓一抬头,就能从窗口看见她这张被情欲烧红的脸。
这个念头像一盆火油,浇在她已经烧得发狂的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