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像要化了。
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一股股往外喷。
“王老栓!你娘子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赵二狗压低嗓子,故意凑到她耳边说。
他一边说,一边把弯鸡巴往深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
她吓得浑身发抖。
可那害怕里又混着一种极下作的兴奋。
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王老栓真的在这时候走进来,看见她撅着屁股被赵二狗操,看见她的奶水被撞得乱飙,他会怎么样?
会打死她?
还是会一起上?
她的小穴在这个想象里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
“你他娘的,一提到你相公,你下面就更紧了。”赵二狗也感觉到了,笑得又尖又下流。
他抽出鸡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灶台边。
他抄起她两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门外的人如果进来,一眼就能看见她那口被操得翻开的肥穴。
澹台月已经羞得想死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两条腿悬在半空,随着赵二月狗的冲撞一抖一抖。
她的两个奶子朝天耸着,奶水像喷泉一样飙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窗口。
赵二狗抱着她一挺一挺的,他的弯鸡巴借着她的体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张着嘴,不敢叫出声山,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的穴肉像疯了似的绞他的鸡巴,一边绞一边喷。
水沿着她的股沟流到地上,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
窗外的菜园里,王老栓忽然直起腰来。
“娘子!菜里好像长虫了。你过来瞅瞅!”他冲着灶房喊了一声。
澹台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穴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闷哼了一声。
赵二狗也停了一下,但随即更狠地顶了两下。
她的眼泪“唰”地流了满脸。
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相……相公……我……我正烧菜……等会儿……”语调几乎不成样子,又高又抖,像快哭出来了。
好在隔了一堵墙,外面还有风,王老栓没听出来。
“哦,那你先忙。”王老栓应了一声,又蹲下去了。
他就在外面。几步远。澹台月的身子在这句话之后彻底失控了。她的小腹像被从里面绞紧了,一大股水“噗”地喷出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
“骚货,对着窗户,让你男人看看!”赵二狗抱着她往窗口走。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小穴高高挺起。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小窗。
窗外,王老栓的身影更近了。
心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可身体却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里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得像要把赵二狗的鸡巴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