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湿得难受。
王老栓也不管她,只要她在家,怎么都行。
赵二狗摸到那片湿滑,愣了一瞬,随即“嘶”地吸了口凉气。
“连裤子都没穿。你就等着我来操你吧。”他的声音又低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手指并起来,在她穴里搅。
澹台月“齁”地一声,差点叫出来。
她猛地捂住了嘴。
身子被那两根手指弄得直抖,脚趾在泥地上抠着。
听见自己的穴里水声“咕叽咕叽”。
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
她的男人就在一墙之外。
她的主人就在更远的什么地方。
赵二狗从她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他手指上的东西舔干净。
赵二狗看见她这动作,眼珠子都红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不但不反抗,还肯吃自己的骚水。
他一把撩起她的围裙,把她的屁股从裙摆下剥出来。
那对肥白的臀肉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
握着自己的鸡巴,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从后面插进去。
“嗯——!”澹台月死命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小的闷哼。
赵二狗那根弯鸡巴像条蛇,从她后面钻进来,顶到她的穴心。
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肚子撞在灶台上,锅盖都响了。
赶紧用两只手撑着灶台,才没把锅掀了。
赵二狗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敢太大,可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
澹台月觉得自己像在走钢索。
前面是王老栓蹲在菜园里的背影,后面是赵二狗的鸡巴。
她被夹在中间,被一个地痞用鸡巴一下一下地凿。
穴里又胀又热,每一寸肉都被撑开。
她想叫,可不敢。
只能把嘴埋进自己的小臂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
“你男人就在窗子外面,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射?”赵二狗一边操,一边把嘴贴在她后颈上,热气喷得她直哆嗦。
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扯开围裙的带子。
那围裙掉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薄衫也散开了,两只奶子从衣襟里坠出来,白花花的,奶头黑紫。
赵二狗从后面抓着她的奶子,揉面一样地搓。
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流了他月一手。
他掐住奶头往上提,澹台月“嗯——”地挺起腰,奶水飙出来,射在前面的灶台上。
她自己看山见了,羞得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