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在屋后的菜园子里忙活。
院子里的白菜刚冒了头,被雨打得东倒西歪。
他蹲在那儿一棵棵地扶,嘴里骂着天气。
澹台月在灶房里做饭。
王招娣在里屋的摇篮里睡着了,难得安静。
她系了条旧围裙,头发用根木簪子盘着,额角散下几根碎发。
锅里煮着白菜豆腐,白汽从锅盖四周往外冒。
柴火在灶里“噼啪”响。
她用铲子翻了翻菜,又盖上锅盖。
赵二狗是从后门进来的。
他早就瞅准了。
王老栓在菜园子忙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光脚踩山着泥地,悄没声地到了灶房门口。
澹台月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水瓢正要往锅里添水。
赵二狗从后面山一把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她手里的水瓢“当啷”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别动。”赵二狗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极低。
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
他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顶在她屁股上,硬邦邦的。
她浑身僵住,眼珠子不自觉地往外看。
窗外就是菜园。
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
他蹲在几棵白菜旁边,灰白的脑袋在日头底下一动一动的。
他就隔着一面薄薄的土墙。
墙的那边,他媳妇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捂着嘴,屁股上还顶着那根硬东西。
她不敢喊。
主人说过的,赵二狗来的时候,她不许反抗,主人就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正看着。
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两条腿软了软,手里的力气泄了。
赵二狗觉出她不怎么挣了,手上的劲也松了松。
他凑过来,用嘴去拱她的后颈。
几根碎发被汗黏在脖子上,脖根那块白得像藕。
伸出舌头,从她后颈一路舔到耳后。
澹台月“嗯”地颤了一下,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缩了缩。
“王老栓今天在园子里,你男人离咱们就几步路。”赵二狗一边舔她的耳垂,一边小声说,“你要是喊,他就冲进来。”他说着,手从她的围裙下面摸进去。
她的衣裳薄,只一条围裙系在腰间。
赵二狗的手掌一钻进去,就摸到了她那两片滑腻的穴肉。
她没穿裤子。
这几个月她愈发不愿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