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肉在马刚手里变着花样地揉,揉着揉着,他忽然把那只手抽回来箍住妈妈的后脑勺,用那张臭烘烘的嘴狠狠堵了上去。
“唔!”妈妈拼命摇头,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两只拳头雨点似的捶在马刚肩头。
马刚不依不饶,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后,“啪”地一记巴掌扇在那只圆臀上,臀浪翻涌间,妈妈吃痛地一仰头,牙关瞬间失守,马刚那根带着烟味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搅进她的口腔,像条滑腻的泥鳅,勾着她的柔软香舌又吸又吮,把腥咸的唾沫一口一口渡进她嘴里,再卷着她的津液咕咚咕咚咽下肚去。
妈妈被亲得几乎窒息,两只手从捶打变成推拒,又从推拒变成死死揪着他肩头的皮肉,眼角不断有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流进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这一吻足有一分多钟,等马刚终于舍得松开嘴时,妈妈已软成了一滩泥,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唇角挂着一道不知是谁的涎水,黑纱下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满是横一道竖一道的指痕。
“爽!”马刚一抹嘴,扭头冲我这边咧嘴一笑,“你妈的嘴真他妈的甜!”
“叮!”
话音未落,我脚下那台主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小屏幕上的数字“5”跳成了“10”,十分钟,到了。
“呃啊!”
新一轮电流毫无征兆地蹿了上来,若说五档是微微漏电的浴缸,那十档就像有人捏着一把细针,顺着脚趾缝一针一针地扎,我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小腿肚的肉突突乱跳,憋出一声闷哼,疼,但还咬得住,我死死抿着嘴,把那声叫唤咽了回去。
“小凡!!”妈妈尖叫一声,回头就往我这边挣,两条腿在马刚身上乱蹬,手撑着沙发扶手想下去。
马刚哪肯放她,两根手指揪住她右边那颗奶头,就往自己那边一薅。
“啊!”妈妈吃痛,身子一软,直接被拽回了马刚身上,两行泪唰地流了下来,她伸着脖子朝我喊“认输吧……小凡……你不能出事啊……”
“妈……别哭……”我满头大汗,牙齿打着颤,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有……五十分钟……我撑得住……”
“哈!真感人啊!”马刚乐了,松开那颗奶头,大手在那对颤巍巍的奶子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自家养的牲口,“听见没?阿姨,你儿子硬气着呢!可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这才十档!后面还有二十档等着他呢!你要真心疼他,这五十分钟里,就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子舒坦了,兴许下一轮就给你儿子调到七档!来,这回主动亲老子一口,把你的骚劲儿,给老子原原本本地拿出来!”
妈妈泪眼婆娑地望望我,又望望马刚那张凶巴巴的脸,终于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凑了上去。
起先只是怯怯地贴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落在了烧红的铁上,马刚却哪肯只吃这么点素的,大嘴一张,反客为主,那根肥厚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与此同时,他一只胳膊从妈妈腰后绕过来,箍住那段软腰猛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扳正,亲得更深了。
两个人就这么胸口贴着胸口,缠在了一处。
妈妈那对裹在蕾丝碗里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人胸膛之间满溢出来,硬挺的乳尖搔刮着马刚硬邦邦的胸肌,而在他俩紧紧相贴的身体中间,那根筋络虬结的粗长肉棍正昂着头,被结结实实地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滚烫的棒身抵着她软乎乎的小肚子,鸭蛋大的紫红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肚脐下方,随着马刚的呼吸一鼓一鼓地搏动着,开裆的丁字裤此刻已形同虚设,妈妈那处湿热的肉缝毫无遮拦地骑压在他硬邦邦的大腿根上,恰好硌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已经有几丝温热的潮意,不知不觉地蹭在了上面。
马刚一边吮着她的唇舌,一边松开她的下巴,两只大手从她腰侧一路揉下去,捏住那两瓣肥臀,像揉面团似的又搓又掐,十根指头几乎要陷进那惊人的臀肉里去,丁字裤的细带子早就勒进了深不见底的臀缝,形同于无,妈妈被亲得喘不上气,两只手从最初的推拒,渐渐变成了死死揪住他肩头的皮肉,喉咙里不时漏出“唔……嗯……”的闷哼,也不知是哭腔,还是别的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双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条黏腻的银丝还挂在两人的唇角之间,颤了几颤,被拉得老长,才终于断掉,软塌塌地落在了妈妈的乳沟上,妈妈的嘴唇已经被嘬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喘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马刚的下巴上,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眼神却是散的。
“哈哈!骚货,嘴上说不要,舌头倒是会勾人!”马刚舔了舔嘴唇,一手还揉着妈妈的臀肉,身子惬意地往后一靠,另一手随手从脚边的书包里摸出一瓶润滑液,往沙发上一撇。
“先用你这双小嫩手,给老子撸撸鸡巴!撸舒服了,老子一高兴,兴许给你儿子降上两档!”
妈妈还懵着,泪眼婆娑地望了望他,两条腿骑在他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迟了那么一瞬,马刚眼皮都懒得抬,抄起搁在腿边的遥控器,拇指在“+”键上连按了两下。
“呃啊!”
电流陡地又凶了一截,细针换成了钳子,夹着脚趾一扯一扯地疼,两条腿的筋都跟着抽,我整个人在绳索里绷得死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硬是把那声“求”字嚼碎了咽回肚里,我斜眼看去,小屏幕上的数字,已经从“10”跳成了“12”。
“小凡!!”妈妈哭喊一声,回头看着我那两条还在打颤的腿,哪里还敢再有半点迟疑,她手忙脚乱地拧开那瓶润滑液,倒了满满一掌心冰凉的液体,胡乱抹匀了,而后身体微微向后仰开一些,在两人之间腾出一点空隙,颤着手,握住了那根夹在她小腹前的滚烫肉棍。
她的手先是被烫着似的一缩,可瞥见遥控器还搁在马刚手边,到底还是一咬牙,重新握了上去,那手又白又软,被润滑液浸得滑腻,堪堪圈住那根粗得吓人的家伙,便有节奏地套弄起来,透明的油液在她指缝间被挤得“咕叽……咕叽……”直响,马眼里渗出的浊液和润滑液混在一处,顺着棒身往下淌,黏了她一手,她起初还很生疏,没几下便摸到了门道,指尖绕着那圈龟头棱子一圈一圈地打转,又顺着棒身一撸到底,连棒身上那一条条鼓起的青筋都搓了个遍。
“对喽!就是这么个撸法!”马刚仰在沙发里,舒服得直哼哼,粗糙的大手还不忘攀上她的乳峰,捻着那两颗早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别他妈闲着!托着老子的蛋,给老子揉!”
妈妈生怕自己再慢半拍,又要给我招来几档电流,那只闲着的手连忙也探了下去,抢在他话音落下之前,便绕到那根肉棍下方,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捏了起来,那两颗东西又大又沉,热得发烫,一坠一坠的,像两只灌满了滚水的气球,在她掌心里鼓鼓囊囊地跳,她一手握着棒身上下套弄,一手托着肉蛋揉搓,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贤惠主妇的影子,倒像是被调教熟了的窑姐儿,只是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一颗一颗地砸在马刚晒得黑亮的肚皮上。
“嘶,爽!”马刚闭着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阿姨,你这双嫩手,天生就是给男人撸鸡巴的料!”
妈妈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然而她越是羞愤,身子却越是不听使唤,胸口被马刚揉搓的地方像过了电,乳头又胀又痒,蜜处更是不争气地一片泥泞,把身下那两颗卵囊蹭得油光水亮,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手里的肉棍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像要烙进她的皮肉里去。
我赤条条地被绑在几米外的椅子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下身早已不争气地硬得发疼,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穿着那身比光着还下流的衣裳,骑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野男人的腿上,用那双给我做了十几年饭的手,给他撸着鸡巴、揉着卵蛋,我心口就像被人捅了一刀。
马刚仰在沙发里,喉咙里的哼哼一声沉过一声,鼻息粗得跟拉风箱似的,他闭着眼睛,抄起搁在腿边的遥控器,拇指压在“-”键上,慢悠悠地连按了三下。
“嘀,嘀,嘀。”
我脚边那台主机应声轻响,小屏幕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往后退,“12”退成了“9”,咬在脚趾上的那两把钳子倏地一松,虽然还是很痛,但总比刚才好受了点,我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后脑勺抵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下巴尖往下淌。
“舒服,先给你儿子降三档,下去,跪着,让你这张小嘴,也开开荤。”
他没动手,半根手指头都没碰她,只动了动嘴皮子,可那话音里透出的随意,比动手还要叫人心寒,仿佛她跪不跪、含不含,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
妈妈骑在他腿上愣了一瞬,回头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裹着说不尽的凄惶和心疼,像在跟我道歉,又像在求我别怪她,她又慢慢仰起脸去看马刚,正对上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眼底的不耐烦已经明晃晃的了。
“我……我……”